甘情愿。
可是,一想到时欢刚才那个吻,他又觉得,一切都值了。
队伍收拾好行装,再次出发。
经过昨日的坍塌,那条甬道已经无法通行。
张启山根据地图重新规划了路线,决定绕到山的另一侧,寻找另一个可能的入口。
山路难行,加上刚下过雨,路面湿滑泥泞,走起来格外费劲。
时欢今天穿了一双不太防滑的鞋子,走在泥地里一步三滑,好几次差点摔倒。
吴老狗看在眼里,走到她身边,低声说:“我扶着你走吧。”
时欢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把手递给了他。
吴老狗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干燥,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
他走在她外侧,遇到难走的路段就提前提醒她,或者用力搀她一把。
两个人牵着手走在队伍末尾,十指相扣,像一对偷偷约会的情侣。
前面的人偶尔回头看他们一眼,但都没说什么。
在这种荒山野岭,互相帮助是常有的事,谁也不会多想。
只有他们两个人心知肚明,这牵手背后的含义。
走了一段路,前方出现了一条小溪。
溪水不深,但水流湍急,水底的石头长满了青苔,滑溜溜的。
张启山率先蹚水过河,其他人跟在后面。
吴老狗牵着时欢,小心翼翼地踩着石头往前走。
走到一半,时欢脚下的石头忽然一滑,她整个人失去平衡,朝水里栽去。
“小心!”吴老狗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拉了回来。
时欢撞进他怀里,两个人站在溪水中央,水花溅湿了裤腿。
“没事吧?”吴老狗紧张地问。
时欢抬起头,看着他焦急的眼神,忽然笑了,“没事,有你在,我不会有事的。”
她这句话说得自然而然,却让吴老狗心头一暖。
他扶着她站稳,却没有松开她的手,“走慢点,我带你过去。”
两个人手牵手,一步一步地走过小溪。
上岸之后,吴老狗才松开她的手,蹲下身检查她的鞋子,“进水了没有?”
“进了一点。”时欢说,“没事,晾晾就干了。”
吴老狗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把鞋脱了晾晾,别捂出病来。”
时欢依言坐下,脱了鞋袜,露出一双白皙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