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入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
张启山打头阵,众人鱼贯而入,走了大约十来米,甬道逐渐开阔起来,变成了一条宽约两米的天然溶洞。
洞壁潮湿,长满了青苔,头顶不时有水珠滴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时欢跟在吴老狗身后,一手举着火把,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吴老狗的后腰上。
这个动作看似是为了保持平衡,实则带着几分亲昵的意味。
吴老狗感觉到了腰间那只手的存在,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他甚至在走路时特意放慢了脚步,配合她的节奏,让她走得更稳当一些。
溶洞蜿蜒曲折,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忽然传来隆隆的水声。
拐过一个弯道,眼前出现了一条地下暗河,河水湍急,漆黑如墨,看不见深浅。
“河对岸应该有路。”
张启山举着火把照了照对岸,隐约能看到一个洞口,“但水流太急,直接蹚过去恐怕有危险。”
“能不能绕路?”有人问。
张启山摇了摇头,“我刚才看了一下周围,这是唯一的通道。”
“那就只能游过去了。”一个队员说。
“水太冷了,而且不知道水下有什么东西。”另一个队员有些担忧。
张启山沉吟片刻,从背包里拿出一捆绳索,“会用绳子的,把绳子系在腰上,一个一个过去。万一被水冲走,也好有个牵引。”
众人依言行事。
吴老狗主动接过绳子的一端,系在自己腰上,又把另一端递给张启山,“张副官,我先过去探路。”
“小心。”张启山叮嘱道。
吴老狗脱了外套和鞋子,把它们用防水布包好,系在背上。
他站在岸边,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河中。
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他,他奋力挥动手臂,对抗着湍急的水流。
河水比想象中要深得多,脚完全踩不到底。
他咬紧牙关,拼命朝对岸游去。
时欢站在岸边,看着他在水中挣扎的身影,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吴老狗游到河中央时,水流忽然变得更加湍急,一个浪头打过来,将他整个人卷入了水下。
“老吴!”张启山脸色一变,猛地拉紧手中的绳索。
时欢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几秒钟后,吴老狗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