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眨了眨眼,似乎在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然后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醒多久了?”
“没多久。”吴老狗说。
“骗人。”
时欢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睛下面的青影,“眼睛都熬红了,还说没多久。”
吴老狗握住她的手,“不困。”
“你不困,我困。”时欢打了个哈欠,又把脸埋进他怀里,“再睡一会儿。”
“太阳都晒屁股了。”
“那就让它晒。”时欢闷闷地说,“反正今天我哪儿也不去。”
吴老狗无奈地笑了,没有再催她,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
过了一会儿,时欢忽然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有刚才那副困倦的样子,“吴老狗,我饿了。”
“……”吴老狗看着她那双精神奕奕的眼睛,“你不是说要再睡一会儿吗?”
“睡醒了。”时欢理直气壮地说,“睡醒了就饿了。”
吴老狗认命地起床,披上外衣,去厨房给她做早饭。
时欢趴在床上,托腮看着他穿衣服的背影,目光从他的肩膀滑到腰线,又滑到他系腰带时修长的手指,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
等吴老狗出了房门,她才慢悠悠地起床,换好衣裳,走到院子里。
清晨的院子空气清新,枇杷树的叶子上还挂着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小橘已经蹲在廊下等着了,看到她出来,喵了一声,蹭到她脚边打转。
时欢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你倒是准时。”
她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吴老狗在里面忙活。他正在煎荷包蛋,油锅里滋滋作响,蛋清在热油中迅速凝固,边缘煎得焦黄酥脆。
“好香。”她说。
“马上就好。”吴老狗头也不回地说。
时欢没有进去打扰他,就那样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晨光从厨房的小窗户里照进来,落在他宽阔的背上。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如果能一直持续下去,好像也不错。
吃完早饭,时欢搬了一把竹椅到院子里,坐在枇杷树下晒太阳。初春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舒服。她眯起眼睛,像一只晒太阳的猫,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吴老狗洗好碗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