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挡住镜头：“别拍到我。”

“只拍菜。”

“菜还没上。”

“先测试构图。”

“挂牌刚删，现在又准备发？”

孟子艺放下手机：“不发朋友圈，我自己留着。再说，我可以只拍你的手。”

“我的手不需要出镜。”

“手还有肖像权？”

“有。”

“那你授权一下。”

“不授权。”

孟子艺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挺好看的，藏着浪费。”

“你今天夸人的范围扩大了。”

“我一向善于发现优点。”

“刚才还说我没诚意。”

“优点和缺点可以同时存在。”

炭火和食材很快送上来。店员正要帮忙烤，孟子艺摆了摆手。

“我们自己来。”

等店员离开，她把夹子递给沈墨尘：“请开始你的表演。”

“刚才是谁说自己烤？”

“我负责技术监督。”

“坐着监督？”

“站着影响其他客人用餐。”

沈墨尘夹起肉放到烤盘上，油脂很快发出声响。

孟子艺拿着手机拍了几秒，又把镜头移向他的手。

“不是说不拍？”

“没拍脸。”

“手也不授权。”

“那我后期打码。”

“打码以后更可疑。”

她想了想，关掉录像：“你这个人防范意识比我还强。”

“主要防你。”

“我又不会卖你的照片。”

“你会发错定位。”

“那件事已经过去一个下午，不许再提。”

肉烤好后，沈墨尘夹到她盘子里。

孟子艺低头看了看：“这块有点小。”

“大的还没熟。”

“你是不是舍不得给我吃？”

沈墨尘又夹了一块大的：“没熟，你吃吗？”

“再烤一会儿。安全第一。”

“那就安静等。”

孟子艺吃掉小的，马上抬头：“挺好吃。”

“嗯。”

“你为什么不问我具体哪里好吃？”

“肉的味道。”

“还有劳动成果。”

“你坐着也有劳动？”

“我提供了情绪价值。”

沈墨尘把一串烤青椒放到她面前：“奖励你的情绪价值。”

孟子艺不吃青椒，又把签子推回来：“退货。”

“点菜的时候你加的。”

“我点给你的。”

“我不吃。”

“那为什么不早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