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尘点开图片发送。孟子艺收到后立即保存，又把聊天里的图片撤回。

“你撤回有什么用？原图还在我手机里。”

“我完成了自己的流程。”

“流程主要是保存？”

“防止证据灭失。”

沈墨尘没拆穿她：“下一个项目，玻璃栈道。”

孟子艺往山下看了一眼：“今天高空项目已经超额完成。”

“项目表上是你选的。”

“我现在想调整规划。”

“理由？”

“高空秋千和玻璃栈道功能重复。”

“一个坐着，一个走路。”

“都是离地太远。”

沈墨尘拿出她早上定的规则：“谁反悔，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孟子艺沉默两秒：“你想要什么条件？”

“还没想好。”

“那先欠着。”

“你真不去？”

她看了看通往栈道的指示牌，又看向他手机所在的口袋。

“去可以，照片删掉。”

“这算交换条件？”

“算内部谈判。”

沈墨尘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删了照片。

孟子艺不放心：“最近删除也要清空。”

“你要求很多。”

“做事要彻底。”

他打开相册，清掉记录：“现在可以走了？”

孟子艺满意点头：“可以。”

沈墨尘迈出两步：“我还有云备份。”

她追上去拉住他：“沈墨尘，你站住。”

沈墨尘最终没说云备份里有没有照片。

孟子艺跟在旁边问了三遍，他只回了一句：“到了栈道再告诉你。”

“你这是威胁游客。”

“提高游客参与度。”

“你现在服务态度最多三分。”

“刚才不是没有上限？”

“刚刚设置了。”

玻璃栈道入口设在半山腰，需要先乘一段观光缆车。孟子艺看到四人车厢，立即拉开门坐到最里面。

沈墨尘坐到她对面。

车门关闭，缆车离开站台。山坡在脚下逐渐降低，孟子艺开始研究窗边的项目说明。

“这个玻璃结实吗？”

“缆车不是玻璃栈道。”

“窗也是玻璃。”

“你刚才在餐厅靠窗坐了半小时。”

“餐厅不会移动。”

缆车经过支撑架，车厢晃了两下。孟子艺放下说明书，脚伸过去碰住沈墨尘的鞋。

他低头：“腿又舒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