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屏障尽数挡在外面，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程龙稳稳地落在城墙上，手腕一抖，“啪”地一声把那把破柴刀扔在烤肉架子底下。他用袖口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汗，顺手把衣袖在刚才蹭过牛粪的鞋底上蹭了蹭。他转过头，看着吓傻了的一群老怪物，咧嘴一笑：“这虫子的皮还挺厚，震得我虎口都有点发麻。老黄，你刚才说啥来着？这玩意儿专门啃宇宙本源？”

玄黄老祖张着大嘴，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了。他看看那把被随手扔在地上的破柴刀，再看看半空中那道已经开始愈合、却再也没有任何动静的虚空裂缝，脑子里嗡嗡直响。他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刚才那一刀……那可是高维深渊的……”

“深渊个屁啊。”李世民这会儿反应过来了。他一脚踹开死死抱着城垛子的手，拍了拍肚子上的灰。他挺着大肚子，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到天主大帝跟前。他伸出那根沾着烤肉油的手指，在天主那张黑脸上重重地戳了两下，戳出两个油印子。他扯着嗓门，得意洋洋地嚷嚷，“瞧见没？瞧见没！那是我大儿！一刀就把那什么爬虫给剁了！”

“老弟，你刚才不是还吓得抱柱子吗？”混元老头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斜着眼瞅着李世民，忍不住开口嘲讽。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掩饰不住的震惊和敬畏。他偷偷瞄了程龙一眼，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到底是什么境界？刚才那一刀，没有任何法则波动，却硬生生斩断了高维的存在。

李世民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强词夺理道：“老子那是战术性掩护！你懂个屁！再说了，有我大儿在，老子怕个球！”他越说越来劲，一把揽住程龙的肩膀，用那张胡子拉碴的脸在程龙肩膀上蹭了蹭。他转过头，冲着那群老怪，下巴高高扬起，鼻孔朝天，用一种欠揍的语气说道，“知道我大儿是什么人吗？那是能跟天道掰手腕的主儿！就那几只烂虫子，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那个抱着紫砂壶碎片的老妪，此刻也凑了过来。她那双死鱼眼滴溜溜乱转，眼里的贪婪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她咽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沙哑着嗓子，小心翼翼地探试：“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