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的法子,为自己接续错了位的筋骨?
叶无忌却未理会她眼神中的复杂神色,自顾自从自己月白色的衣袍下摆处,"嘶啦"一声,扯下一长条布来。
他以布条为绷,绕过郭芙的足底,在她脚踝"三阴交"、"太溪"几处要穴上牢牢缚住,打上了死结。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走回石阶上,重新盘膝坐下。
郭芙呆呆地看着自己脚上那圈简陋却扎实的绷带,又转头看看叶无忌衣袍下摆那道显眼的破口。
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竟不知是何滋味。
她张了张嘴,那句已到舌尖的"多谢",滚了好几个来回,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终究是吐不出口。
对于郭家大小姐而言,向一个这般讨厌的男人道谢,比让她承认自己错了还要艰难。
她终是换了个问题,声音细若蚊蚋:"我与你……无亲无故,萍水相逢。你何苦为我……?"
叶无忌双目紧闭,恍若未闻。
他心中暗忖:自己救这丫头,一半是看在郭靖大侠的面子上——那是何等光明磊落的英雄人物,自己受其恩惠,岂能坐视他女儿落入蒙古人之手?而另一半,则是因黄蓉——她对自己有指点之恩,更何况那日山洞之中,她以武林前辈之尊托付信物于己,那份信任之重,他不能辜负。
见他默然不答,郭芙也不知该如何再问。
她将双臂抱住膝盖,将下巴搁在膝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月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使得他鼻梁更显挺直,轮廓也愈发分明。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子。
这个男人,真是讨厌到了极点。
嘴巴像淬了毒,眼神冷得像寒冰,行事更是粗鲁霸道,从不把她这个郭家大小姐放在眼里。
可是……
方才在巷口,他将自己猛力推开,独自面对金轮法王三大高手时,那虽不魁梧、却悍然不退的背影。
他背着自己,在城中兔起鹘落时,那沉稳有力的步伐。
他刚刚为自己正骨治伤时,那双稳健而有力的大手,以及……
一幕一幕,一帧一帧,如同走马灯般,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