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削下来。”
叶无忌深吸一口气,运功压住翻腾的气血:
“不能只守不攻。火药和铁箭带了多少?”
杨过低声道:
“日夜兼程行军,重辎重带得不多。震天雷火罐只剩最后三百枚,连珠床弩的重箭还能打两轮。”
叶无忌眼中精芒闪烁:
“足够了。哈喇巴儿思现在摸不清我们的虚实,以为关内有大军埋伏。借着火势,咱们打一场反冲锋,把他逼退五里!”
杨过闻言,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朗声大笑:
“全凭师兄吩咐!”
杨过转过身,手中长枪指向关外混乱的敌阵,运转体内的九阴真气,大声喝令:
“神机营推进!重甲步兵结阵出关!”
铁车再次发出沉重的轰鸣声,推开满地的尸骸与断木,顺着残破的关门稳步压向关外。
城头上的守军也重新架起仅剩的弓弩,在李成的指挥下向两翼抛射。
关外,哈喇巴儿思看着从破碎关门中缓缓开出的黑甲铁阵,握着刀柄的指节发青。
“万户,敌人的铁车压出来了!”
千夫长惊慌禀报:
“侧翼的骑兵被火油烧散,马匹根本不敢靠近关口百步之内!”
忽尔赤更是脸色惨白:
“哈喇巴儿思,撤吧!南人的妖火太凶猛,再打下去,本王的本部就要全拼光了!”
哈喇巴儿思深深看了一眼立在铁车后方的叶无忌与杨过。
那一青一白两道身影,在漫天硝烟与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知道,今夜强攻建昌关的战机已经彻底丧失。
再耗下去,等关内的大队援军完全展开,他的两万铁骑在狭窄的山谷地形中反而会沦为那些重型火器的活靶子。
“传令。”
哈喇巴儿思咬牙切齿地下达军令:
“前锋交替掩护,全军后撤五里,在黑水河北岸结角落营!”
呜呜呜的铜角声再次响起。
两万蒙古铁骑带着未尽的杀意与惊悸,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晨光穿透浓烟,洒在满目疮痍的建昌关前。
叶无忌站在铁车旁,看着远去的敌军旗帜,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冰冷的生铁盾牌上。
杨过走上前,将一壶烈酒递给他:
“师兄,喝一口顺顺气。”
叶无忌接过酒壶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水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