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单方获益。”
就在双方话术拉扯、气氛僵持之际,少帅张学良骤然抬眼,眉目冷峭、神色倨傲,周身漫开一股睥睨天下的极致狂态。
他身体微微前倾,直接无视客套礼数,开口便是压垮全场的强势质问,字字铿锵、气场碾压,彻底撕碎南京使团仅剩的体面与高傲。
“何应钦、陈辞修,我倒要好好问你们一句。”
“时至今日,你们南京国府,究竟有什么资格、有什么底气,站在这里居高临下,跟我奉系谈条件、论合作?”
少帅声音不算高亢,却穿透力极强,在密闭的西花厅之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绝对实力碾压的底气,凛冽目光扫过何应钦与陈诚二人,将二人身上的军装威仪、国府荣光尽数碾碎。
“今日我便把话彻底摊开说透,让你们好好认清当下时局、认清彼此真实的分量!”
“民国十六年的天下,疆域最辽阔、财力最雄厚、工业最完善、兵力最鼎盛、整体战力最彪悍的势力,唯有我东北奉系一家,别无分号!”
“东北六省幅员万里、物产无尽,工矿、粮产、商贸、财税自成闭环,煤矿、铁矿源源不断产出,铁路路网四通八达,兵工厂日夜开工,家底厚度碾压全国各路军阀;我奉军兵力充足、建制完整、军械全自产精良,兵工厂产能、陆军规模、空军战力,全部冠绝全国;数十万奉军久经边境硬仗、关外乱战,敢打硬仗、善打恶仗,单兵素养、军团协同、整体战力,远非你们南方北伐军所能相提并论!”
“再看看你们引以为傲的北伐军!”
“你们所谓的百战精锐、正统雄师,满打满算不过区区十万之众。就算把沿途依附你们的所有仆从小军阀、杂牌部队全部拢在一起,总兵力也不到二十万人!”
“就这点家底,侥幸打垮了战力早已腐朽衰败的吴佩孚残部,你们就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可以睥睨群雄了?”
“我不妨再说一句实话,今日你们所有的战果,本质都是捡了我奉系的便宜!早几年直系鼎盛之时,吴佩孚手握数十万精锐、坐镇中原中枢,兵威之盛、地盘之广,远超今日的你们。若不是我奉系数年之前数次重拳出击、正面重创直系主力、打残吴佩孚核心家底、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