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认成了‘医’。”
赵铁山又点了点末尾:“这半边呢?”
“下头有土字底,上面留着口,能拼出半个‘堂’。”
沈厉川把三片油纸压住:“头一个字是仁,末字是堂,中间缺了。”
“仁什么堂,药铺常用这种字号。”
林书远翻开最薄的那册旧簿,连续查过几页,手指落在一行褪色的小字上。
“找到了,民国二十年的西路商号登记里,有一家仁济堂。”
赵铁山问:“在哪儿?”
“陈家坪,离吴起镇西南六十里。”
“黄泥铺那辆车走的是东南官道,方向对不上。”
“官道走过两里会折向南边,再接陈家坪北口,比从吴起镇直走少绕一道梁。”
林书远又抽出一张商路图:“仁济堂开过二十多年,前些年是方圆百里最大的中药铺,收甘草、黄芩,也替外地商号配整箱药材。”
沈厉川问:“现在还开着吗?”
“旧掌柜三年前病故,铺面卖给了粮商,药柜和后院仓房都没拆。”
“旧商路通哪儿?”
“穿过陈家坪往南能出山,东边还有条驮道通敌军控制的地界,运货的人熟路,两天就能离开咱们的民兵巡查区。”
赵铁山拿起油纸:“所以,秋雨护送的药箱当年出自仁济堂?”
林书远摇头:“戳记只能证明包装油纸和仁济堂有关,药箱从哪儿配齐,还得查旧账。”
沈厉川接道:“取药人去不去陈家坪,也不能靠半枚戳写死。”
赵铁山点头:“方向能报,结论留给查到的人证和物证。”
沈厉川铺开报告纸:“药纸残戳、胶轮花纹、离村方向、陈家坪旧商路,四项都写上,建议团部封住陈家坪北口和南边驮道。”
林书远准备起身:“俺去找马小亮。”
“先坐下。”
“还要查啥?”
“报告里要写资料来源,你把商号簿的年份、页码和谁交给你的都报全。”
林书远报完,见沈厉川在末尾添上自己的名字,忙问:“连长,你写俺干啥?”
“你查出的仁济堂,自然要写。”
“俺只翻了两本旧册子。”
赵铁山把证物袋封好:“翻对两本册子,省得侦察连跑错六十里,这活不比扛枪轻。”
林书远收好资料:“那俺再补一张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