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贴上封条。”沈厉川下达指令,“老周,伙房的陶缸搬离通风口下方,换到西边墙角,通风口底下放一个大铁盆,只要上面有东西掉下来,立刻就能砸出响动。”
“是!”周大勺和姜小草齐声应答。
南院的白日依旧平静,少儿识字班照常上课。
一天过去,夜幕降临。
南院在亥时熄灯,除了正门与后门的流动哨,暗处还加派了王大牛带队的潜伏哨。
然而到了第二天天光微亮,周大勺早起进伙房查看时,整个人再次呆在当场。
西墙角的米缸虽然没动静,但在原本通风口下方的地面上,规规矩矩放着一个干净的小布袋,里面沉甸甸装着的,又是整整两斤细白米。
来人显然察觉到米缸被挪开,索性用绳子吊着布袋,从通风口轻轻顺到了地上。
第三天清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布袋,再次多出两斤米。
连续三天,分毫不差。
傍晚时分,连部窑洞里的气氛如同结了冰,六斤细米整整齐齐码在桌角。
“这贼娃子是在跟咱们显摆身手。”王大牛气得直咬后槽牙,“连长,今晚把俺排在后巷,俺非把他生擒活捉不可。”
“徐牧之做事极有章法,连续三天送同样的份量,说明他在测试咱们的反应底线。”赵铁山指着后巷的地形图,“前两天咱们按兵不动,他今晚大概率还会来,甚至会尝试推进下一步动作。”
沈厉川站起身,伸手抓过挂在墙上的防雨斗笠:“今晚我亲自守在伙房外墙,不管他是神是鬼,只要他伸出爪子,老子就给他剁下来。”
夜深如墨,连绵的细雨再次笼罩吴起镇。
雨水打在瓦片上发出沙沙声,南院后巷的夹道里一片漆黑。
沈厉川隐匿在后巷柴火堆与土墙形成的夹缝中,身上的蓑衣浸透了雨水,冰凉刺骨,但他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宛如一尊立在泥沼中的石雕。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后院的大公鸡尚未打鸣,远处隐约传来巡逻哨换岗的靴踏泥水声。
在巡逻队刚刚转过街角,后巷对面的破土墙头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瓦片摩擦声。
沈厉川借着微弱的天光,清晰地看到一道瘦小的黑影从墙头轻巧地滑落。
黑影动作敏捷,落地后迅速贴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