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板在旁边补了一句。
“我那边用电量比你大,能省十八万。”
两个人对了一下眼神。
陈老板把材料放在沙发扶手上,身子往前坐了一点。
“李县长,我跟方总商量过了。沈哥在这边做了快一年了,产线稳,订单稳,他说这边办事利索,我们信。”
李铮听着,没有接话。
“密封胶这块,我的产品有六成是供给沈哥的。搬过来之后,运费一年省八万,电费再省十二万,加起来二十万。”陈老板掰着手指算。
方老板推了一下眼镜。
“我那边也差不多。精密冲压件沈哥用量大,现在从外面发货,运输途中磕碰损耗率在百分之一点五左右。搬过来之后这个损耗直接归零。”
王大海在旁边已经把本子翻开了,笔架在纸面上。
“两位老板的年产值大概在什么范围?”王大海问。
陈老板先答。
“密封胶年产值一千二百万,税收大概在三十五万左右。”
方老板紧跟着。
“精密冲压年产值一千八百万,税收四十八万。”
王大海把两组数字写下来,手指在纸面上快速算了一下。
密封胶厂八亩地,年税收三十五万,亩均四点四万。精密冲压厂六亩地,年税收四十八万,亩均八万。
两家都没有达到十万元的亩均门槛。
王大海的笔在纸面上停了一下,抬头看了李铮一眼。
李铮的手指搁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按了一下。
“两位的产品主要供应链在西北?”李铮问。
“对,沈哥是大客户,占我六成。”陈老板说。
“方总呢?”
“沈哥那边占四成,还有三成供给姜总的橡胶厂。”方老板说。
李铮把这几个数字串了一下。
沈老板的御泰汽配年产值四千两百万,姜总的橡胶密封件厂也在千万级别。现在陈老板和方老板跟进来,四家企业之间的供应链在产业园内部形成闭环。
运费降了,损耗降了,响应速度快了。
这笔账单独看每一家的亩均税收都不算高,但四家绑在一起产生的集群效应,远大于单个企业的数字。
“合同模板大海会发给你们,流程跟沈总当时走的一样。”李铮站起来。
陈老板和方老板也跟着站起来。
“李县长,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