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知道她们要出门,没说两句话就让夏知意回房准备。
快速地吃过早饭,周慎修便和夏知意往霁月院走,路上还叮嘱夏知意,“父王也在,今天也要一同去庄子里。”
夏知意点点头,“知道了。”
端王身上没有职差,他不理朝政,也是闲的无事,便时不时就陪着秦侧妃各处去玩。
二人拜见之后,端王问:“见过你母妃了?”
夏知意回道:“见过了,母妃说好好玩。”还说不用再去辞行,她可以不去,但这话不能和长辈说,免得长辈觉得她没规矩。
端王看她言辞严谨,举止规矩,就是出身低些,可人已经娶进来了,还是该学着接受。他侧头去看秦侧妃,就见秦侧妃已经不耐烦了。
“好,既然都准备好了,就出门吧!”
派梅妈妈亲自去福宁院说了一声,一行人,五辆马车相继驶出了府门。
周慎修宁愿把东西放在车里,也不让露珠等人同乘,上了车夏知意就问:“你不该骑马吗?”
“不骑,我想坐车。”今天风不小,虽然不冷,可风会把头发吹乱,还会吹得满头满脸的灰尘。
夏知意微微一撇嘴,看着外面随风飘荡的柳枝,“你怕被风吹?”
周慎修有时候觉得她聪慧的让人讨厌,此时他好似秘密被人窥透,不高兴的‘嗯’了一声,“被风吹到了,头疼。”
“哦。”
周慎修看着她一直看外面,心念一动,问道:“我时常头疼,一点风都见不得,你给我做个抹额吧。”
夏知意看了他一眼,之前三紫收拾他的东西,一条抹额都没见过,三紫也没提过他有这个毛病,难道他从来没和她说过?
“好,回去了给你做。”
马车很宽敞,夏知意躺下都没问题,不过躺下会把衣裳、头发弄乱,她只能斜靠在包袱上。
周慎修同样斜倚着一个包袱,笑道:“也就你惯着露珠,别人可不敢把包袱扔到我旁边来。”
夏知意笑问:“包袱靠着舒服吗?”
“舒服!”
“这不就是了,露珠很懂的,这是拼着被你骂也要把东西放上来,就为了让你路上舒服些。”夏知意点点他腰下的包袱,“回头记得夸夸露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