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政策,如此推波助澜一番,则士气必更稳,愿意去安居者肯定更多。”
“如此甚妙。”陆安点头,“具体细则你与贺知府商议,定下来之后报我这来最后看一眼即可。”
王夫之点头称是,又朝贺道宁拱了拱手,这两位一个管民政钱粮,一个管屯耕义勇兵,将来四川接收的大小事务,多半都要他俩打配合。
陆安站起身,双手撑在长桌边缘,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
“诸位,我知道,在座有些人对我方才说的‘三个月内清军必会进攻’这个判断心中存疑。”
陆安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敲,“但如果你是洪承畴,你现在手握云贵川三省的完整布防图,你知道昆明、贵阳的粮草囤在哪里,你知道乌江沿岸有多少个可用的渡口、每个渡口水深几何、守军几员,是否可策反,你会怎么做?你会等李定国从容调整变化吗?”
没有人回答,陆安也不需要他们回答。
“他不会等,因为等不起。”
他自己给出了答案,“情报的价值是会随着时间衰减,三个月之后,李定国持续不断稳定整合云贵,届时云贵很可能已物是人非。
洪承畴不是蠢人,清廷也不是,所以他们极有可能会在情报有效期之内,用最快的速度发动进攻。莫说三个月,如果清廷催得急,如果吴三桂那边配合得快,也许两个月,甚至更快。”
他一掌拍在舆图上,总结道:“所以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我们必须做好最快的准备。赤武营、舟山营、川东水师、舟山水师即日起进入临战状态。
两个月后,取消所有休假,召回所有营伍人员,补充弹药,检修火炮,磨利刀锋。中军部每日更新军情简报,赞画房随时更新敌我态势图。”
“除此之外,我给夔东诸部的信今天也会发出,让他们也随时做好准备。”
“至于清军出兵的具体时间,我也会传信给洪社加紧刺探进度,但这需要时间。”
话落他站直了身体,“而四川,迟早是我们的。但在四川变成我们的之前,川北清军的威胁必须被消灭!”
这句话说完,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满堂文武齐齐起立,抱拳应诺。
窗外,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冬日的阳光从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