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划了一下，将菜单转到杳铃面前：“想吃什么？”

杳铃饿得前胸贴后背，什么都想吃。手指在光幕上快速滑动：

“这个...浓汤，还有这个能量煎饼，嗯...再要一份水果沙拉。”

“你们吃什么？”杳铃问。

亚历克斯凑过去，贴在她身边一起看，“确实比下层餐厅的选择多...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了...我要份牛排吧。铃，你有什么别的想尝尝的吗？一块儿点了尝我的。”

杳铃笑眯了眼，正合她意！

两个人戳戳点点又点了一堆。

“澜烬，你呢？”杳铃转过头问他。

澜烬正试图捋清楚心底因看见他们两个黏黏糊糊而引起的“不悦”，见杳铃看过来，心里才舒缓一点。

幸好他现在是人类的躯体，身上没有爱契的刻印，否则又是刺骨之痛。

“你给我点吧。我不爱吃，都很难吃。”

澜烬对适应人类的生活十分痛苦，干燥不说，吃的东西更是不好吃。

杳铃闻言细细地给澜烬挑吃的。她回想着澜烬之前爱喝的珊瑚汁液的味道，给他点了份风味营养液。

就在她要点击确认的时候，一片阴影从她身后笼罩下来。

卡安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向前倾身，一只手撑在桌沿上，另一只手越过她的肩膀，修长的食指点在全息屏幕上。

他低下头，靠近杳铃的耳侧，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悦耳，带着点诱哄：“这里的香煎鳕鱼排是特供，肉质模拟度高，酱汁是主厨的秘方。还有这道奶油蘑菇汤，用的菌菇是生态园的最新培育品种，口感真实。”

衬衫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敞得更大了些，杳铃如果回头，基本可以一览无遗。

澜烬竖瞳收缩，声音冷冷且不耐烦，“她会自己选。”

亚历克斯也在一旁握紧拳头：

“不合口味的东西，推荐了也白推荐。劝你别上赶着要人选。”

“有些是主食，有些是配菜。”卡安站直身体，没有退开，红眸眯起，脸上笑意不减，“不冲突。多些选择，总是好的，不是吗？”

“澜烬，那我给你点个鱼吧。”杳铃对这份无形汹涌的暗流丝毫没有察觉。

人鱼的食物链里，她记得是有鱼的。

澜烬心底残留的不悦消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