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蓬身子前倾,那张带刀疤的脸朝向方新武。
“小奇。”占蓬开口问,“我们以前在哪儿见过吗?”
战术频道内,吴哲的警告刚落下,方新武的手指在裤管边缘蹭过,随即松开。他迎上占蓬的视线,脸上立刻堆起做生意的市侩笑容。
“这位老板看着面生。不过我常在赌场混,帮各位老板牵线搭桥,接触的人多。你要是以前常去那边玩,没准真碰过面。”方新武语气轻松,“怎么,咱们以前做过买卖?”
占蓬看了他几秒,没接话,正准备继续发问。
高刚不干了。
他把手里那只纯金防风打火机重重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一下把周围几桌客人的视线全引了过来。
高刚连墨镜都没摘,直接用脚踢了踢桌腿。
“你查户口呢?我大老远跑过来,拿真金白银做买卖。你在这儿跟他拉家常。钱就在外边兜圈子,你要是嫌钱多扎手,趁早滚蛋。”高刚指着占蓬,语气极度张狂,“能办办,不能办换人。沙先生就教你们这么做生意?”
占蓬挨了骂,非但没动怒,反而靠回椅背。
“钱老板别急。”占蓬把双手摆在桌面,“货款这么大,我们总得看清楚拿钱的是什么人。要是连这点试探都过不了,沙先生的货,你们也吃不下。”
高刚往后一靠,双腿交叠。
“五百万美金现钞,就在外面。点清楚了再来找我谈。”高刚把打火机揣回兜里,“现在就联系外面的人,没时间陪你在这儿耗。”
占蓬从兜里摸出手机,拨通号码,用当地方言简短交代了几句。
他挂断电话,看向高刚。
“钱老板,外面已经开始交接了。等钱验清楚,咱们再往下谈。”
商场外围,跨河大桥中段。
面包车停在右侧车道。拓永刚坐在驾驶座上,看了一眼后视镜。
“火星汇报,后方有一辆黑色轿车跟了两个街区,距离两百米。”
齐桓坐在副驾驶,旁边放着一个黑色旅行包。包底缝着微型追踪器和窃听器,五百万美金现钞一扎一扎放好,装在里面。
他拿起手机。刚才毒贩换了三次交接地,这是第四个。
电话那头传来蹩脚的中文指令。
“车停下,把包从桥边扔下去。”对方的声音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