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的停顿。
拓永刚从轮胎堆后闪出。
他端起轻机枪扣压扳机,火舌喷吐。机枪子弹成排扫向皮卡,刚爬起身的毒贩被这股火力彻底压回废铁堆后。
“压住他们。”齐桓交代一句。
他沿着墙根快速推进,避开厂房顶部的照明死角,绕到一台生锈的举升机旁。
两名外围守卫正举枪准备朝拓永刚还击。
齐桓大步跨出,左手精准扣住其中一人的咽喉,右膝重击对方侧肋。
骨裂声传来。
齐桓夺下那把自动步枪,调转枪口击发。
另一名守卫甚至没来得及转头,直接中弹倒地。
桑吉见势不妙,从修理厂后门狂奔。
齐桓跨上旁边的铁架台,借力跃下。
军靴精准踹中桑吉的后背。
桑吉整个人飞扑出去,脸着地滑出好几米。
他翻过身,从腰后抽出一把战术匕首刺向齐桓。
齐桓侧身让开刀锋,左手叼住桑吉手腕,顺势外翻。
脱臼的脆响传出。
齐桓反剪桑吉双臂,膝盖压住对方后背,把那张脸踩回泥水里。
“跑啊。刚才不是跑得挺快吗。”齐桓拿出手铐,咔哒两声锁死。
越野车停在修理厂门外。
刘青和许三多推门下车。
齐桓押着人走了出来:“队长,外围处理干净了。”
刘青点头,转头看向许三多:“武曲留下,帮廉贞交接人犯。整理完现场跟高队会合。”
许三多大声应下。
破军小队的协同作战效率,让随后赶来的当地协作人员面露惊色。
刘青没多留,转身上车,把车开回商场。
商场中庭的人群已经被疏散大半。高刚站在咖啡厅外,指挥手下把拿突押进转移车。
刘青走上前。
高刚用大拇指指了指右侧过道:“占蓬在那边,还没完事。”
刘青朝过道走去。
通道内,方新武和占蓬的交锋已经变成单方面的痛殴。
占蓬靠在墙角,满脸是血,鼻梁骨塌陷,连呼吸都带着血沫。
方新武连续出拳砸在占蓬脸上。十年的仇恨全在拳头里。
高刚站在十几步外低头看手表,计算当地维安部队抵达的时间。
刘青走到高刚身侧。
“你带大部队先撤,这边我来收尾。”刘青开口。
高刚抬起头:“别弄出人命。他身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