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过道里全是刺鼻的火药味。
方新武维持着双手持枪的姿势,看着地上的尸体。
十年。
他卧底金三角,改名换姓,每天跟毒贩称兄道弟,就是为了找这个人。
现在人死了。死在自己枪下。
方新武放下枪。他以为这一刻自己会觉得痛快,会大声叫出来。但他只觉得疲惫,极度的疲惫。
心里的那个窟窿没有被填上。就算把占蓬打成筛子,逝去的人也永远定格在了十年前的那一晚。
刘青走到广告架下,捡起那把短刃。刀刃上泛着不正常的幽蓝光泽。
“淬了剧毒。”刘青把刀刃转了个方向,展示给方新武看,“刚才你要是反应慢半秒,现在躺地上的就是你。”
方新武用手背擦掉额头上的血。
“谢谢!”
刘青拿出一个证物袋,把短刃装进去封好。
“走吧。”刘青拍了一下方新武的后背,“仇报了就翻篇。接下来的仗还得打,你不能带着这种情绪上战场。”
方新武点头,把枪收好,跟着刘青走出通道。
高刚带人赶过来,看见地上的占蓬,立刻安排当地协作人员进行现场取证和尸检。
“他拿刀袭警,方新武开枪自卫。”刘青把证物袋交给高刚,“合乎规矩。”
高刚接过袋子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方新武的状态,没多问,直接下令收队。
商场的封锁线外,警灯闪烁。周边街区已经被当地维安部队接管。
半小时后,几人坐进外围接应的越野车。
拓永刚在前面开车,车厢里没人说话,气氛低沉。每个人都在消化这场高强度的商场交锋。
高刚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方新武转过头,他已经调整好情绪,重新进入了情报员的工作状态。
高刚挂断电话,看向车里的几个人。
“齐桓抓回来的那个桑吉,开口了。”高刚出声说道。
刘青靠在椅背上:“他吐出糯卡了?”
“他愿意全盘交代糯卡的藏身地和出货路线。”高刚攥紧手机,“但他提了一个条件。”
方新武问:“什么条件?”
“他要求立刻把他转移到华国境内。他怕糯卡派人灭口,而且他说……”高刚停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