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工资里都得有她一份,她过的好日子里都得给她留一个位置。
她不会毁掉这个女儿。
这可是她的存钱罐,她唯一的筹码,怎么舍得‘摔碎’。
——
周六,沈白薇在行政科值班。
下班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她拎着布包从医院后门出来,走过那排老榕树投下的浓荫。
身后有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她快那人也快,她慢那人也慢。
走到拐角的时候故意往旁边一闪,整个人贴在冰凉的青砖墙上,屏住呼吸。
跟在她身后的人脚步一时没收住,两人面对面撞上。
柳若笙。
她依旧穿着那件灰扑扑的旧衣服,头发比上次见她时更乱了,但脸上的表情不一样。
没有殷勤讨好的笑,也没有咒骂时的狰狞,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笃定。
沈白薇看着柳若笙走过来,对方嘴角浮起笑意,那笑意和从前在继父家客厅里嗑瓜子时一模一样。
从容,自信,胜券在握。
难不成刚才是故意让她发现的?
柳若笙,蹲了这么多天,跟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把脚步声踩得不紧不慢。
“柳若笙,你还没饿死了?”
“哼,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之前,我怎么舍得死。”柳若笙靠在巷子另一侧墙上,把散乱的头发往耳后别了别。
她现在这副落魄模样,做这个动作早没了从前的韵味,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做了一遍。
“白薇,你不好奇,我怎么又找上你?”
“我没兴趣听你说那些。”沈白薇嘴上硬,脊背不自觉地绷紧。
上回在巷子里她可没说什么好话,现在这人脸上没有求她的表情,也不骂街,只是站在那里,用那种猫看老鼠的眼神看着她。
“白薇,听说你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的婆家,那个街道办的王主任,还有你那个戴眼镜的小对象,他们还不知道吧?沈建国跟周秀云是你养父母的事。”
沈白薇靠在墙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攥成拳头又松开。
拿陈家来威胁她?
沈白薇用了好几秒让自己冷静下来,抬起眼看着柳若笙:“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她需要沈建国跟周秀云成为她的父母,同样,王桂香比她更想要一个体面的亲家。
柳若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