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滚。
老高目光一沉:“灰狼,你刚才验伤时,注意到他身上弹孔的形状没?”
马达怔了怔,随即脸色一变:“创口小、边缘齐整、无灼烧痕迹……不是突击步枪打的,是小口径高精度狙击步枪。”
他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发紧:“对方有专业狙手压阵,他还接连放倒十个——这哪是普通侦察兵?我们‘孤狼A’尖刀组,一半人未必敢这么干。”
老高不再多言,只抬手一挥:“收尸,撤!”
……
林霄在混沌中浮沉,像被裹在湿重棉絮里,意识沉沉浮浮。
再睁眼时,消毒水味钻进鼻腔,天花板白得晃眼。
身旁,一位护士正低头调整输液流速,马尾辫垂在肩头,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手腕。
“醒了?”她一抬头,眼睛倏地亮起来,像擦亮的玻璃珠。
“等我叫医生!”她转身就跑,白鞋踩得走廊咚咚响。
不到三分钟,一群穿白大褂的身影便簇拥着进了病房。
翻完病历,看过监护仪上那串平稳跳动的数字,几位医生不约而同长舒一口气。
“行了,这条命,算是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说话的是位中年军医,眉骨高、眼神锐,正是军医总院外科首席梁明义——全军公认的“一把刀”。
“谢……”林霄嗓子干得像砂纸磨过,只挤出两个字。
“谢什么?”梁明义笑了笑,口罩还没摘,眼角的纹路却舒展开来,“要不是你们这群人在边境线上拿命扛着,哪来的万家灯火、岁月静好?”
他太懂这群年轻人心里烧的是什么火——
家国在前,生死在后,从来不用选。
“好了,可以安排探视了。”梁明义对护士点头,“告诉外面的人,别久留,十分钟,最多。”
“明白!”护士应声出门,路过林霄病床时,悄悄多看了他一眼——那张苍白却棱角分明的脸,在窗边斜照进来的光里,竟有点晃神。
这些天守着他换药、喂水、读报,梁艺早把这位昏迷时还在攥紧战术匕首的兵,悄悄刻进了心尖上。
她推开重症监护室厚重的门,朝门外立得笔直的两位军官轻声道:“可以进去了,但只能待十分钟,别让他太累。”
门外,苗连和狗头老高早已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