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六条汉子套着皱巴巴的T恤牛仔裤,晃了出来。林霄盯着那几身洗得发灰、袖口磨出毛边的旧衣服,额角微微一抽。
他拨通电话调来直升机,旋翼轰鸣中,一行人腾空而起,转眼便掠过基地上空。
……
省厅停机坪,林霄脚尖落地,立刻朝温先生伸手:“情报,现在。”
此前交接“林爷”身份时,他就叮嘱温先生铺好海外动线——这层壳,早被无数双眼睛盯死。如今他接棒,必须严丝合缝,不能露半点破绽。
“这就是林爷的庄园,里头住着他几个心腹,外围还埋着一支私兵。”温先生递过平板,指着卫星图上的环形警戒带,“你过去后,他会全程配合身份置换。”
林霄点头,随即一指身后六个灰头土脸的家伙:“给他们挑几套像样的行头,别穿得像刚下地的泥腿子。”
耿继辉几人嘴角齐齐一扯。
怪谁?近一年窝在基地打熬体能、抠战术细节,任务排得密不透风,休个假?做梦。眼下这身,还是翻箱倒柜从压箱底扒出来的。
林霄粗略扫完资料,转身就给耿继辉他们动手改脸——眉骨垫高、颧骨收窄、唇线描深,再加一道疤痕收尾。不过半小时,六张脸彻底换了魂。
他自己也没闲着,胶质塑形、肤色调匀、瞳孔染色,连下颌线都重新勾勒了一遍。
照片拍完,新护照、新身份证、新入境记录,一应俱全。
温先生的人送来衣物时,他们已坐上民航客机,三个小时后,平稳降落在亚甸国首都机场。
按情报指引,六人驱车直奔首都郊外——一座占地百亩、围墙森然的欧式庄园。
为把“林爷”这枚棋子嵌进亚甸国权力暗网,省厅前后投入三年,砸钱、布线、养人,连每扇窗的反光角度都反复推演过。
推开主宅雕花木门,林霄一眼就看见那个青年:眉眼七分神似林爷,妆容精细,连耳后淡痣都仿得逼真。
“哎哟——可算来了!”青年长舒一口气,声音发虚,“我这日子过得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被熟人戳穿。命可以丢,可要是搅黄了省厅十年心血……我真成千古罪人了。”
林霄笑了笑,伸出手:“辛苦。接下来,交给我。”
半小时后,原班人马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