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这么多年仗,头回被人摁在地上打!”
强子攥着枪托,脸色阴得能滴水:“今天老子就教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猎手,什么叫垃圾堆里的残渣。”
林霄看着这群眼里冒火、浑身绷紧的硬茬,嘴角慢慢扬起。
“出发!自由猎杀——”
命令落地,小庄与强子如两道黑影暴射而出,突击步枪端得稳如磐石,枪口喷火,点射如雨。
砰!砰!砰!砰!
几乎每一颗子弹都没落空,不是掀翻敌人头盔,就是踹断对方膝盖。
射速快得惊人,换弹夹、调角度、补位掩护,动作连贯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左右轮替,枪火交错,整个战场,成了他们手心里的棋盘。
他们把暴力淬炼成了艺术,一种冷峻凌厉的美学。
老炮、耿继辉、史大凡紧随其后,从弹坑里一跃而出,三人呈扇形散开,架起枪口构筑起严密的火力网——只要有人敢朝强子和小庄露头开火,子弹便已先一步钉进对方眉心。
林霄身形如猎豹炸起,肩扛重型狙击步枪,每一次腾空落地,必有一名敌手应声倒地,喉骨碎裂、胸腔爆开,毫无冗余。
伞兵则伏在弹坑底部,枪口低垂、呼吸微沉,点射如刀,每一发都精准剜向敌人的致命死角。
鬼影突击队用血与火,在这群外籍佣兵、白熊突击队、三角洲特战分队面前,亲手刻下了一条铁律:什么叫教科书式的高效突袭。
短短六十秒,二十余具尸体横陈焦土;而随着强子与小庄如尖刀般持续凿入敌阵,这个数字仍在飞速攀升。
“操!这帮夏国人是人还是机器?!”蝎子手下一名佣兵刚吼出半句,话音未落,一颗7.62毫米弹头已撕开他左眼眶,从后脑勺喷溅出灰白碎屑。
“撤!立刻撤!”蝎子瞳孔骤缩,脸色铁青,转身就往东侧断墙后狂奔。
百米开外,白熊突击队的莫列夫死死攥着战术手套,目光扫过林霄方向,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不得不咽下那句“不可能”,承认这支夏国小队简直反常理。单挑?白熊全员怕是连三分钟都撑不过。
“撤!”他咬牙低喝,率队紧贴蝎子残部,朝密林深处疾退。
五百米外,三角洲与戴恩公司的人也嗅到了危险气息,迅速收拢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