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全被掀上半空,碎片横飞,屋内七八人当场毙命。
战局至此,彻底烧红。
林霄又接连放倒三人,随即从沼泽里起身,甩掉满身泥浆,朝战场中心大步而去。
他绕到那栋洋房后墙,大街上的枪声像炒豆子般炸响,他仰起脸,眉宇间绷得极紧。
眼下局面早已乱作一团,各方人马如饿狼扑食,全盯着这栋楼不放。
可几拨人火力凶猛,硬闯等于送命。
他目光扫过洋房三楼,又快速掠过整座建筑的轮廓——攀爬路线陡、窗框窄、外墙滑,几乎没几处能借力。
但除此之外,再无第二条活路。
他一把甩开那把沉甸甸的狙击步枪,扯下沾满泥浆的战术背心、弹匣带、通讯器,只留一把手枪和一枚手雷在身。
抬头盯住二楼一扇半开的窗户,他疾退三步,猛地加速冲去,左脚蹬墙借力,右脚再踏一次,双臂暴起发力,十指“咔”一声死死抠住窗沿。
吸气、撑身、探头——
屋内是间客厅,沙发上影影绰绰坐着七八个人。
灯全灭着,空气凝滞,他们像埋伏已久的猎手,在等一个信号。
林霄夜视视野里,每支枪口都泛着幽蓝冷光——子弹已上膛,击锤待发,保险全开。
他左手松开窗沿,右手闪电般摸向腰际,拽出一枚手雷,牙关一咬,“嗤啦”扯掉拉环,手腕一抖,手雷划出一道低弧,直奔人群腹地。
“啥玩意儿?”黑暗里有人刚出声。
话音未落,那东西“啪”地砸在他大腿根上。
指尖刚触到冰凉金属外壳,那人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
“手——”
字未出口——
轰!!!
火光爆开,气浪裹着钢珠横扫而过,人影像断线木偶般被掀飞、撞墙、瘫倒。
林霄翻身上窗,滚进屋内,顺手抄起地上一具尸体旁的手枪,抬手就是点射。
砰!砰!砰!
枪口微跳,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咬住眉心,黑夜里,他眼中的世界亮如白昼。
六十秒不到,补枪收尾,满地尸骸横陈。他喉结滚动一下,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顺手拖过一具尸体,撕下沙发套蒙住尸身,往楼梯拐角狠狠一推——“咚”一声闷响,尸体歪斜倒在阶前。
哒哒哒!
三楼应声爆响,弹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