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踢人,直接拎着档案去正委办公室,亲手把人名字从花名册上划掉——说到,就做到。”
他真怒了。
那是用子弹擦过耳际、在雪地里趴伏三天三夜换来的资格。
不是靠嘴皮子混来的头衔。
考官急忙喊停:“林霄!先下来!快!叫卫生员!”
史大凡一个箭步冲上前,探颈脉、查瞳孔,起身拍了拍手:“人没事,脖子软组织挫伤,躺两天就好。要不是林队手下留情,现在抬走的就是担架,不是病号床。”
那一脚,彻底震住了整个指挥系。
从此再没人敢背后嚼舌根——不是怕挨揍,是怕被当众扒掉那层“学员”的皮,连军籍都保不住。
高级班、中级班,见了林霄自动让道,眼神里多了三分敬,七分忌。
敬的不是他的腿,而是他踹翻杨武时说的那几句话:
字字带血,句句见骨。
没人再把他当普通新生。
因为谁都看得出来——他和他身后那十六个沉默寡言的同袍,身上都烙着火与铁的印记。
后来几天,林霄耳根果然清静了。
李绍远他们十七人,吃饭列队,上课同座,训练同步,连熄灯后打呼的节奏都差不多,活像一台精密咬合的齿轮组。
唯独林霄例外——他常溜去科技院蹭课:机械原理、光电传感、嵌入式系统、量子通信导论……
李绍远他们起初也跟去过,坐在阶梯教室后排,硬撑四十分钟,听得满头雾水,最后集体扶额叹气:
“牲口圈里,原来还养着一头麒麟。”
林霄,就是那头不讲道理的麒麟。
转眼三个月过去。
指挥系的课程,林霄早自学完——要么泡图书馆啃原始教案,要么追着教授问到办公室关门。
剩下时间,全扑在光电、机械这些“偏科”上。理论扎实了,实操也渐入佳境。
他图的不是拿学分,是搞懂那些精密仪器背后的筋骨与脉搏。
这天午后,林霄仰躺在宿舍床上,百无聊赖,顺手点开签到系统。
积分已攒到近二百——按五十点一次算,足足够抽三次。
“系统,来一次。”
“签到成功,获得高级光电学应用技能。”
脑海轰然一震,他猛地坐起,指尖发烫。
光电学?不正是他最近啃得最苦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