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绍远苦笑：“……月月，我要有这本事，早就是老大了。”

“也是！不过我还是更中意你，他太滑头。”宁月笑着补了一句。

梁艺脸色一黑：“你们俩聊够了没？议论我男人的时候，能不能稍微压低点嗓门？怕我耳朵太好使？”

宁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李绍远干笑了两声。

电话那头，秦老听见林霄提到“有人当场得叫我爷爷”，微微一顿，随即反应过来：“小林，你该不会……遇上我那孙子秦翀了吧？”

林霄一笑：“可不是嘛，您孙子正跟我较劲呢。”

秦老立马一声怒喝：“小兔崽子！”

“爷爷，我……我不知道……”秦翀对着手机结结巴巴，声音都变了调。

秦老斩钉截铁：“少废话！那是你爷爷的忘年交，立刻叫爷爷！”

“噗！”林霄一口饮料直接喷了出来。

林霄猛地呛出一口饮料，额角青筋直跳，脸上阴云密布。

“秦老，您可别开这种玩笑，我可不打算认这么个‘孙子’。再说了，您这孙子，真该好好管教管教了。”林霄语气沉沉地说。

秦老立马接话：“管教？您说怎么教，我绝不拦着；或者您亲自上手，我保证袖手旁观。”

林霄：“……”

他彻底没脾气了。

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转头盯住秦翀，声音冷了几分：“怎么，真等着我动手教训你？还不快滚？”

秦翀一听，如蒙大赦，转身拔腿就走。可刚摸到门把手，包厢门“砰”一声被推开——一队人风风火火闯进来，领头的嗓门震得玻璃都似在颤：“谁敢动我侄子？！”

吼声未落，林霄脸色骤然发沉。

那人一身笔挺军装，肩章上赫然缀着上校军衔。可他连正眼都没扫林霄一下，目光一落在包厢角落坐着的程学身上，立刻拽起那个染着脏辫的年轻人，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秦翀僵在门口，后背瞬间湿透，冷汗涔涔而下。

他这会儿才彻底明白：包厢里哪只是一条龙？分明盘着几条他和同伴连仰望都不敢的真蛟。

“哈哈哈——”

笑声轰然炸开，满屋轻松。

梁艺笑得弯下腰，脸涨得通红，边喘气边指着林霄：“林霄……你、你都当爷爷啦？啊？！”

林霄无奈摇头，苦笑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