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林霄,除了裤管上沾着的灰,大腿和臀部泛着红痕,连左脸颊也赫然印着一道清晰指印,那是他主动偏头迎上去的,这印记,有用。
血珠很快渗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整张脸看上去伤得不轻。
老校长望着那抹刺目的鲜红,眉宇仍紧锁,嘴角却悄然松了松,露出一丝欣慰笑意。
这孩子打仗是一把好手,心眼更透亮,思虑之深,几乎已能与自己同频。
唯独一点:太敢闯,也太能惹事。
全程目睹的人不少,消息不出半天,便在战区上下传开,甚至迅速蔓延至全军各部队。
办公室里,林霄正由司令员亲手为脸上那道血口子消毒。
“你跑什么?连个老爷子都甩不掉?”司令员一边擦拭一边摇头叹气。
“哟,说我老了?”话音未落,老校长从体检室踱步而出,刚才那通折腾,他也累得额角见汗。
“嘿嘿,老领导,我哪敢啊?”司令员在外是威震三军的指挥官,可在老人面前,立马变回当年那个端茶倒水的新兵,半点不敢犟嘴。
“所以我说,你还差那么一口气。”老人忽然转向他,意味深长。
司令员一怔,没琢磨透这话里的分量。
“不懂?呵……站位不同,看到的东西自然不一样。”老人淡淡一笑。
“你刚喊他跑,是不是只想让他躲过这顿打?”
“可他自己比谁都清楚,这一顿,非挨不可。”
司令员彻底懵了。
他本就是刀尖上滚出来的老兵,性子烈、脾气直。这些年虽磨了些棱角,骨子里还是个直肠子。
让他冲锋陷阵没问题,可论弯弯绕绕的心思,真不是他的强项。
他挠挠头,老实问道:“领导,您这话到底啥意思?”
老人抬手点了点林霄,缓缓道:“他自己心里门儿清,这次捅了篓子,而且越捅越大。搞不好,前途、军籍,全得跟着悬。”
“我一说要木条,他就懂了。但他没躲,还以为我是做给你看的。”
“我打了几下,眼神一递,再配上你那句‘你不会躲吗’,他立马就醒了。”
“为什么撒腿就跑?知道不?”老人目光扫过来。
司令员摇摇头,这中间的弯绕,真把他绕晕了。
“因为他想让所有人看见:他挨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