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回去，又问：“有可乐吗？”

“也有的，冰的还是不冰的？”

萧芷宁依然面无表情。

——碳酸饮料？

乔明沉默了。

他看了看调酒师，又看了看萧芷宁，最后认命地叹气：

“……还是给我来一壶水吧，白水，常温的。”

很快，调酒师拿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水壶过来。

钟鱼离得最近。

他顺手接过水壶，但他没有马上给乔明倒水，而是转头看了眼萧芷宁。

得到她的点头首肯后，钟鱼这才拿过杯子，给乔明倒了一杯。

接着，他又给自己、乔清雾和萧芷宁各倒了一杯。

乔明喝了一口水就皱起眉头：“这水怎么没有味道啊？”

“大哥，你找茬呢？”

钟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乔明，“这是水啊，水还能有什么味道？

乔明却一脸高深莫测地放下了杯子。

他晃了晃食指：“你不明白。”

他摸着下巴，开始思考如何措辞，“我该怎么跟你形容呢……”

“……这水应该是农F山泉的吧。”萧芷宁突然出声。

钟鱼惊讶地瞪大眼睛：“这都能喝出来？”

“啊对对对！”

乔明却连连点头，“怪不得呢，这水喝起来有一股自来水味。”

钟鱼：？？？

萧芷宁放下杯子，推了推眼镜，开始认真解释。

“水和水喝起来区别还挺大的，”

她一本正经道，“比如Y宝的水，喝起来就是甜的，软的，口感比较顺滑。”

“太对了！”

乔明附和，眼睛都亮了，“还有百S山，是最有水味的水！真不愧是水中贵族嗷。”

萧芷宁点头：“确实。”

“还有那个冰L，就是白开水放凉了的味道。”

“娃H哈的纯净水最适合用来泡茶，做饭也不错。”

“热白开和温白开的味道也不一样，热白开有一股铁锈味……”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

把国内外各大品牌的水，加上凉白开、热白开、温白开，从夯到拉，拉了个表，还做出了详尽的对比分析。

钟鱼觉得自己的耳朵被这两个人合伙霸凌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喝个水而已，居然还有这么多七七八八的喝后感。

考试又不考这个。

不过，看着乔明和萧芷宁在那儿聊得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