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

“你找死！”一个男生从地上抓起半截砖头，朝她后脑砸去。

周小雅像是后面长了眼睛，侧身避开，砖头擦着她的头发落下：“偷袭？”

她转身抓住木棍，朝着他的胳膊就是一棍。

“啊！！！”

周小雅抓住他的头发：“跪下。”

男生咬着牙不跪，她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我让你跪下。”

男生腿一软，扑通跪到了地上。

周小雅把木棍横在他肩膀上，压着他低下头，视线看向剩余的人。

剩下的人纷纷开始往后退，没人敢再向前冲。

陈昊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声音发抖：“周小雅，你把我们打成这样，老师不会放过你的。”

“现在是放学时间，老师不管。”

“我要报警！”

“这里没有监控，谁作证啊？”

“我们有十二个人作证！”

“人多就有理？”周小雅嗤笑一声，“谁会信，我一个人，可以打你们十二个人？”

陈昊的脸色彻底变了：“你！你想干什么？”

“你们不是想让我身上的伤说不清吗？”

周小雅笑了：“那你们身上的伤，也别想说清。”

陈昊急忙转身往外跑。

周小雅没有追，她捡起地上的书包，从里面抽出那本被踩脏的课本，朝着陈昊的背影砸了过去。

课本正中他的后脑，陈昊踉跄两步，扶住墙才没摔倒。

“我让你跑了吗？”

他慢慢回过头，鼻血滴在校服上，眼睛里全是害怕。

“过来。”

“不……”

周小雅把保温杯放在掌心敲了敲，陈昊立刻往回走，他走到周小雅面前，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跪下。”

陈昊跪了下去。

“把书捡起来。”

“什么？”

“我说，把书捡起来。”

陈昊看着远处那本刚才砸他的书，嘴唇发白，最终还是挪过去伸手捡了起来。

“擦干净。”

“已经擦过了。”

“我说擦干净。”

他立刻脱下外套，用袖子擦书上的污渍。

周小雅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动作：“慢了。”

陈昊的动作立刻快了起来，巷子里只剩下衣料摩擦和压抑的喘气声。

梦境深处，周小雅抓着秋千铁链的手松开了。

她看着画面里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