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红温。
这得是多烂的家庭,才能把一个女生逼成这样,连句客套话都听得胆战心惊。
徐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戾气。
她倾过身子,伸出双手捧住夏鸢的脸颊,稍微用力揉了揉。
“听好了。”徐筱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说的是意思是在我家就算你睡到下午两点,我妈也只会问你饿不饿,要不要在床上把饭吃了,记住了吗?”
夏鸢的脸颊被揉得有些变形,被迫嘟着嘴。
“喔。”
她看着徐筱的眼睛,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徐筱闻言,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把薯片塞进她怀里。
“吃,多吃点,把肚子填满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三个半小时后。
高铁稳稳停靠在站台。
一出车厢。
鲁省冬天的寒风就给了两人一个下马威。
“嘶....好冷好冷!”
徐筱缩着脖子,赶紧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顶上。
夏鸢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下巴缩进衣领里,双手插进兜,试图减少散热面积。
两人拖着行李箱,随着人流往出站口走。
远远地。
徐筱就看到了站在接站人群最前面的两道熟悉身影。
“爸!妈!”
她挥了挥手,拉着夏鸢加快了脚步。
接站栏外。
站着一对中年夫妇。
女人穿着件质感不错的米色羊绒大衣,戴着一条浅灰色的围巾,气质温婉恬静,眉眼间和徐筱有七分相似,正是徐筱的母亲徐芊芊。
旁边站着的程斯年身材高大,不苟言笑。
从能够答应女儿随母姓就能看出,在这个家里程斯年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儿奴兼老婆奴。
“哎呀,乖女儿,快让妈妈看看。”
徐芊芊看到徐筱,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笑意,越过栏杆快步走过来,一把将徐筱抱进怀里。
“妈,我都快冻僵了。”徐筱在徐芊芊怀里撒着娇。
程斯年走过来,顺手从徐筱手里接过了那个重达几十斤的粉色大行李箱,单手拎在一旁,眼神里满是宠溺。
“冻僵了怪谁?让你多穿点偏不听。”徐芊芊拍了拍女儿的后背,这才松开手。
她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徐筱身后的夏鸢身上。
夏鸢背着双肩包,双手无处安放地捏着衣角,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