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送一下她,她从小就怕黑,而且她一个人走夜路也不安全。”
侯青一愣,“她怕黑?”
“对,我姐她胆子很小的,每天晚上都要开着床头灯才能睡着。”阮启哲小声透露着情报。
侯青默默听完,扭头看了一眼正满脸好奇的朝这边观望的阮唯唯,心里突然被暴击了一下。
这丫头就为了给他送饭,大晚上的强忍着害怕跑来这边……
他没在阮启哲面前表现出异样,反而笑着调侃道:“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个有情有义的。”
“哥,我能看出来我姐是真心喜欢你,也能看出来你也喜欢她,但是我还是想求你好好对她,我姐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行了行了,臭小子还煽情起来了,我跟你说实话,哥家里有点小钱,以后就算混的不行,也绝对不会让你姐吃一点苦。”
“哥我看人很准,我信你,那我先撤了?”
“去吧。”
“行。”
阮启哲麻利地退出账号,关机,抓起书包背上。
“姐,那我先回去了,你拿好那张卡啊!”
他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然后一溜烟跑进了夜色里。
网吧角落里重新安静下来。
阮唯唯收回目光,好奇问道:“你们刚才聊什么了?”
“没什么,男人之间的约定。”
“喔。”
见他不愿意说,阮唯唯也没再多问,而是转移话题道。
“这件事算完了吗?”
“不然呢?对付初中这个时间段的小孩就得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
侯青重新坐回椅子上,温和笑道。
阮唯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她觉得侯青好厉害。
不像自己,遇到事情只会慌乱无措。
“看我干嘛?爱上了?”侯青挑眉。
阮唯唯脸一红,转过身去拿抹布擦桌子,不理他了。
……
两天后。
平远县的街头已经挂起了零星的红灯笼,年味越来越重。
天也更冷了,街道上的行人大多行色匆匆,裹紧了羽绒服往家赶。
侯青和阮唯唯刚从超市下班出来。
这几天有牢弟当内应,阮唯唯每次出来约会都格外顺利。
两人甚至还堂而皇之地在下午去县里唯一一家电影院看了场电影。
路过街角的烤红薯摊,侯青扫码买了一个,掰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