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起了,刚起。”
“浅浅呢?”
“在旁边看平板呢。”
“你们俩平时少看点电子产品,那东西很伤眼睛的。”秦婉玉在电话那头象征性数落了两句,接着语调一转,笑眯眯问,“你们俩今天没事吧?”
“没事啊。”陆扬随口道。
“那现在回老宅一趟,入冬前我找隔壁街的王裁缝给你们定了好几套棉裤棉袄,浅浅也有份。
昨晚刚送来,里面塞的全是新弹的棉花,可暖和了,赶紧带浅浅过来挑两件合身的!”
棉袄棉裤?
陆扬愣了一下,随后脑海中便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某种极具北方地域特色的印花图案。
“奶奶,我们有羽绒服……”
“羽绒服哪有自家弹的棉花暖和,外面买的那些一点都不挡风。”秦婉玉温和的语气里透着强硬的态度。
“快点回来,顺便中午在家里吃饭,我让你刘姨炖了排骨。”
“行吧,我们洗漱一下就过去。”
挂断电话。
陆扬转头看向姜浅。
姜浅正歪着头看他:“奶奶说什么了?”
“让我带你回老宅,说准备了礼物。”
“什么礼物?”姜浅一愣。
“一套兼具保暖,舒适和强烈民俗文化气息的全套装甲,等到了你就知道了,现在赶紧去洗脸换衣服。”
姜浅被他说得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关了平板去洗漱。
半小时后。
两人坐在回老宅的出租车上。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道路两旁的积雪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姜浅靠在车窗边,还在琢磨陆扬说的装甲。
“奶奶到底准备了什么?”她问。
“手工棉袄。”
陆扬靠在椅背上,提前打预防针,“我得先提醒你,老一辈的审美可能和我们年轻人不太一样,两者之间存在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
“能有多难看?”姜浅不以为意,“只要合身,什么衣服我驾驭不了?”
陆扬看着她那张清冷精致的脸。
确实。
这张脸套个麻袋都好看。
但那玩意儿,真不是麻袋能比的。
“行,我记住你现在桀骜不驯的样子了。”陆扬笑了笑。
……
出租车停在老宅院门外。
陆扬牵着姜浅的手推开院门。
院子里的积雪被扫到了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