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北方的老规矩了,只要没出正月,理发店的生意基本上是惨淡的,谁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姜浅点了点头。
秦婉玉在旁边继续施压:“虽然是旧俗,但头发长了也不好看,今天必须去剪了,正好带浅浅出去逛逛,买点年货。”
迫于压力,陆扬只能妥协。
两人脱下大花袄,换回羽绒服出了门。
陆扬带着姜浅,熟门熟路地来到小区外的一家理发店。
一进门。
人山人海。
沙发上,塑料凳子上,甚至连吧台旁边都坐满了等待理发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洗发水和烫发药水的味道。
显然,大家都是被“正月剃头死舅舅”的玄学逼迫,赶在年前来完成最后的清算。
“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去?”姜浅看着这场面,有些惊讶。
“等呗。”陆扬走到吧台拿了个号,看了一眼,“15号,还行,估计等个一个多小时吧。”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
姜浅靠在陆扬肩膀上,掏出手机看小说。
陆扬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着那些理发师挥舞剪刀。
年前的理发店,Tony老师们基本已经杀红了眼。
没有了平时的推销和寒暄,只有机械流水线般的洗剪吹。
剪刀翻飞间。
一个个大爷大妈顶着新发型走出去,年轻人则有些欲哭无泪。
没有几个年轻人能笑着走出理发店。
一个半小时后。
“15号!洗头!”
陆扬站起身,跟着小工去洗发区。
洗完头坐在镜子前,负责操刀的是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理发师。
“帅哥,怎么剪?”黄毛Tony拿着梳子,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今天说话太多累的。
“稍微修短一点,两边推上去,上面留个两三厘米,打薄就行。”陆扬提出了中规中矩的要求。
就在黄毛准备下剪子的时候。
一直站在旁边当监工的姜浅突然开口了。
“等等。”
黄毛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
姜浅指着陆扬的脑袋,一本正经地比划了一下:“上面剪短一点,不用留三厘米,一厘米就够了,两边推光。”
陆扬脸色一变。
一厘米?
两边推光?
那特么不劳改犯发型吗?
“不行!按我说的剪!”陆扬试图夺回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