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十五厘米的位置。
“不绑怎么叫捆绑play?”
陆扬低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脸,“而且为了防止被测对象不配合,这也是必要的准备工作。”
姜浅双手被束缚在头顶,睡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滑落到一侧肩膀。
暖气吹在裸露的皮肤上。
她咬着牙看他,眼底没有惧意,反而带着几分不服气。
“幼不幼稚?几岁了还玩这个?”
陆扬没接话,目光顺着她的锁骨往下看。
他伸手,指腹蹭过她的胸口。
“我说四舍五入就是二十,你不信,那今晚只能让你认清这个数字了。”
姜浅试着拉扯手腕上的皮尺。
粗麻布料没有弹性,越挣扎勒得越紧。
活结打得讲究,留了余地不至于弄伤皮肤,但绝对挣脱不开。
她放弃了物理对抗,转变策略。
“我收回下午的话,你不短,我错了。”姜浅能屈能伸的放软声音,可怜巴巴的看着陆扬。
陆扬不为所动。
他坐在床边,手指顺着皮尺的刻度往下滑。
“被逼无奈下的妥协,认错态度不端正。”
陆扬俯下身,另一只手探进她的睡衣下摆。
掌心温热。
姜浅身体一僵。
陆扬的手指贴着她的侧腰,缓慢上移。
他能感觉到她因为呼吸节奏改变而产生的肌肉起伏。
“这尺寸就从头量起吧。”
姜浅:“……”
哪个头?
陆扬拉过皮尺的另一端。
数字1对准她的领口,皮尺顺着布料滑下去。
他隔着衣服,用刻度丈量她的曲线。
姜浅咬住下唇。
皮尺的边缘带点粗糙的质感,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刮擦过敏感的位置。
陆扬动作很慢,每移动一寸,都要停下来随口报个数字,不是很准,但折磨人。
“这里是三十四。”
“这五十八。”
数字失去原本的意义,变成施压的工具。
姜浅明白了昨晚陆扬为什么要说那皮尺是刑具了。
她双手被举过头顶,无处借力。
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轻微调整姿势。
“你快点。”她催促。
“赶时间?”陆扬停在腰间,“科学严谨的测量需要时间,咱们得得出精确到小数点的结论。”
陆扬抽出手,顺势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
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