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拉长。
暖气持续工作。
床单上多了一些褶皱。
姜浅后来连反抗的心思都没了,彻底软下来。
手腕上的皮尺被松开成了摆设,但她提不起力气去挣脱。
直到最后还是陆扬顺手将其扯开。
姜浅的双手重获自由,无力地垂在两侧。
手腕上有一圈浅红色的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
陆扬抽了几张纸巾,清理现场。
他把皮尺卷好,扔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姜浅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
她气鼓鼓的盯着他,眼眶有点红。
“变态。”
陆扬掀开被子躺进去,把人搂进怀里。
“事实证明,你得出结论没有?”
姜浅懒得理他。
她太累了,连抬脚踹他的力气都没有。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他怀里,很快睡了过去。
陆扬看着她的发顶,关掉了床头灯。
第二天早上。
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姜浅被生物钟叫醒。
她动了动胳膊,全身骨头跟散了架一样。
碰着被子边缘的手腕有些疼。
她举起手。
白净的手腕上,那圈红印过了一夜还没消。
罪魁祸首正躺在旁边,呼吸均匀。
姜浅坐起身,越想越气。
她没用手,直接抬脚踹在陆扬的小腿上。
力道不小。
“卧槽。”
陆扬睁开眼,惊呼一声。
他睡眠浅,困意直接被一脚踹没了。
一脸迷茫的坐起身看向姜浅。
“干什么?大清早的谋杀亲夫?”
姜浅把手腕伸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
陆扬端详了一会,伸手去揉。
“我昨晚没用力,你皮肤太嫩了,随便勒一下就留印子,下次不用尺子,换别的。”
“还有下次?”姜浅拍开他的手。
陆扬下床穿衣。
“你要是再造我谣,就有下次。”
姜浅气呼呼的起身去洗漱。
洗手间里传出电动牙刷的嗡嗡声。
陆扬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着,微信有几十条未读消息。
全是家族群里的。
陆家有个大群,叫相亲相爱一家人,里面有爷爷奶奶、父母、大伯一家,姑姑一家。
前阵子姜浅也被拉了进去。
这会群里正热闹。
起因是陆沐沐十分钟前发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