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给我发消息说我爸生气了,俩人去三亚散心了,这年让我自己看着过。”
“好好好,那怡姐呢,不回家?”陆扬又问。
“不回,她爸妈要回老家,因为和那边的亲戚有点矛盾,不方便带她。”吴鲤说。
“那你俩来老宅吧,刚好我姐带对象回来,还有热闹看。”
“妥。”吴鲤用热水搓了搓脸,“泡透了,找个师傅搓个背去。”
……
女宾区,搓澡区。
姜浅和张怡泡了十多分钟,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走,大头来了。”张怡从水池里站起来,拉着姜浅走向搓澡区。
一排排粉色的防水床整齐排列。
大姨们手里拿着搓澡巾,手起刀落,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张怡找到两个相邻的空床。
“大姨,搓两个。”
话音刚落。
两个体格健硕,穿着防水短裤和工作短袖的大姨走了过来。
张怡其实是有些怕疼的。
但为了尽地主之谊带姜浅体验一下,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她乖乖趴在床上,把手牌递给大姨。
大姨接过手牌扫了一下,随后把一块崭新的红色搓澡巾套在右手上。
“啪!”
大姨一巴掌拍在张怡的后背上,手腕一翻,直接顺着脊椎骨推了下去。
“啊——”
张怡没忍住,叫出声来。
“疼啊姑娘?”大姨手没停,继续发力。
“大姨,您稍微轻点,我受不住。”张怡疼得眼泪直打转,双手紧紧抓着床沿。
大姨笑了笑,放缓了力道。
“你这皮太嫩了,平时少去角质,忍忍啊,马上就好,下泥了。”
姜浅在旁边床上趴下。
给她搓澡的是个短发大姨。
大姨打量了一下姜浅,皮肤白得晃眼,身子骨看着也清瘦。
估计比旁边那个还娇气,于是很有经验地收了三分力气。
搓澡巾落在姜浅背上,从上往下推。
没动静。
大姨换了个方向,从肋骨往中间推。
还是没动静。
姜浅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大姨停下手,弯下腰问:“闺女,大姨这劲行不行?疼你就吱声,别硬扛着。”
姜浅睁开眼,转头看了看大姨。
习武之人主打皮厚抗造,她疼痛阈值早就被拔高了。
搓澡巾在背上滑过去,就跟拿干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