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扬刚才给她们买了几根仙女棒,帮她们点燃后,就去前面帮吴鲤收拾空纸箱了。
仙女棒发出细碎温暖的银色火花,在寒风中闪烁。
姜浅看着远处正和路人大哥勾肩搭背,互吹牛逼的吴鲤,忍不住转头看向张怡。
“学姐,他在国外也像现在这样跟个小孩一样幼稚吗?”
为了争一口气。
花几千块钱叫货拉拉送烟花,这种事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能干出来的。
张怡手里捏着仙女棒,在空中画了个圈,听到这话,轻轻摇了摇头。
海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温柔的眼眸里倒映着火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情。
“没有。”张怡轻声说,“他在国外的时候,其实可靠谱了。”
姜浅有些意外,“靠谱?”
“嗯。”
张怡点头,“刚到洛杉矶那会儿,我英语口语不太好,什么都不懂。
租房子遇到黑心中介,办银行卡被刁难,还有跟学校里的本地学生起冲突……遇到这些麻烦,都是他帮我解决的。”
张怡看着远处的吴鲤,“表面上看是我在照顾他的起居,给他洗衣服做饭。
但实际上这都是小事,大事上一直是他在罩着我,有他陪着,在外面就没人能欺负我。很多棘手的事情,他经常不动声色的就解决了。”
姜浅安静地听着。
她看着火光下张怡温婉平和的面容,脑海里突然闪过很多画面。
考试前,陆扬硬拉着她去图书馆复习。
遇到问题时,他总是下意识挡在自己面前。
还有带她回家过年,把长辈那边的人情世故安排得明明白白,让不擅长社交的她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姜浅转过头。
视线越过沙滩,落在不远处的陆扬身上。
那个正站在旁边,笑着听吴鲤和大哥吹牛的男生。
平时在家里。
他总没个正形,逮着机会就耍流氓,嘴里没一句正经话,像个长不大的幼稚鬼。
可只要遇到正事,他就像一座巍峨的山,挡在所有的风雨前面,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姜浅轻声呢喃。
“可能是把仅有的那点幼稚,都留给最信任的人了吧。”
张怡笑了笑。
手里的仙女棒刚好燃尽。
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