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早上,高速上车流很少。
路况一路通畅。
两个小时后,车子平稳驶入淮城地界的一处服务区。
程斯年的帕萨特停在服务区的便利店门口。
埃尔法靠过去,停在旁边。
徐筱和夏鸢推开车门下来。
“哥,浅浅姐,鲤哥,这位姐姐……是鲤哥女朋友吧?”徐筱跑过来打招呼。
她今天穿了红色的羽绒服,看着很是喜庆。
夏鸢跟在她身后,裹着棉袄,双手捧着一个保温杯,对大家点了一下头,没说话。
程斯年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给陆扬和吴鲤散烟。
“麻烦你们跑一趟。”程斯年说。
“顺路的事。”陆扬接过烟,没抽,顺手别在耳朵上。
陆扬提出重新分车。
程斯年和徐芊芊开帕萨特在前面带路。
徐筱拉着夏鸢上了埃尔法,坐在第三排。
车队重新上路。
开出服务区,下高速,转入坑洼不平的乡道。
道路变窄,两边是连成片收割完的冬麦田。
陆扬打着方向盘,避开路面上的石块,抬头看了一眼车内后视镜。
“徐筱,说说你爸那帮亲戚到底什么情况。”
徐筱扒着第二排座椅的靠背,往前探出身子。
“我爸小时候父母去世早,他是被二爷爷和二奶奶养大的,上学的钱也是他们出的。
两个老人家在村里种地,没什么钱,为了养我爸,一辈子没要自己的孩子,我们每年回来,主要是看二爷爷和二奶奶。”
“那亲戚是我三爷爷和四爷爷家的孩子,按辈分,我得叫大伯,三叔和姑姑。”
“大伯程军在外地打工,常年不回家,跟我们交集少,主要是三叔程想和姑姑程燕这两家。
程燕家有个儿子,叫刘涛,高中没毕业就出去混,现在在县城跟着人看场子。
程想家也有个儿子,叫程强,二十多岁,游手好闲,去年在镇上赌钱,欠了一屁股债。”
徐筱把人名和关系列得清清楚楚。
“以前他们就是变着法找我爸借钱,借了从来不还,今年听说我爸升了副总,程强想让我爸托关系,把他安排进外企当管理层,刘涛想让我爸出三十万,给他盘个台球厅。”
陆扬听完,踩了一脚刹车,车轮压过土坑,车身晃了晃。
“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