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要是气话,我现在代表他要。”
说完,他转头看向夏鸢。
“夏鸢,你算一下,二十万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五年不还,连本带息多少钱?”
夏鸢想了想,开口道。
“按单利百分之四点九计算,每年利息九千八百元,五年利息四万九千元。
如果是复利,也就是俗称的利滚利,金额是二十五万四千零五十六元。”
“还是你脑子好使,也不用那么精准了,二十五万四千就成。”陆扬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看着程想。
“二十五万四千,拿钱。”
程想被气笑了。
“你算老几?你让我拿我就拿?我不拿你能拿我怎么样?”
吴鲤搓了搓手,走到前面。
“不拿好办,我时间多,你儿子在县城帮人看场子是吧?”
刘涛挺起胸。
“怎么着,打听爷爷的名号?”
吴鲤掏出手机。
“我打个电话,让人查查你们县城哪家台球厅在看场子,涉黑涉恶扫一下。
你儿子有案底吗?没有的话我帮他进去做个常客,至于你……”
吴鲤看向程强,“赌钱欠债?这都省事了,连证据都不用找,送你进去跟喝水一样简单。”
刘涛和程强听完,往后退了一步。
陆扬在旁边补充。
“这是私了的办法,公了也行,二十万属于金额巨大,我们起诉。
拿着你们借钱的转账记录去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封你们的房子,冻结你们的卡,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还会成老赖。”
程想的手开始忍不住发抖。
程燕还在硬撑:“你们吓唬谁呢!”
张怡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我都录下来了,你们刚才敲诈勒索,要台球厅的三十万,加上之前的欠款。
证据充足,我爸爸认识大学的法学教授,他的学生在公检法系统里有不少。”
几个村民在旁边看热闹,听到要坐牢,纷纷往后退。
刘涛不敢说话了。
眼前这几个人开着一百多万的车,说话底气很足,他犯怵。
陆扬坐在木板凳上。
“选一个吧。”
程想看了一眼程强,又看了一眼刘涛。
“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扬站起身。
“把欠条写了,确认欠程斯年二十五万四千。
加上一句,从此以后断绝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