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再加上族里代代都有人从军,背景硬的跟铁板一样。
陆承安早年经商,老了之后开始沉迷学问,不再处理生意场上的应酬。
此时的陆景盛并不在这边,把生意伙伴全都带去了其他市。
来拜年的都是一些亲戚和陆承安的老朋友,多数都早已退休。
老宅里客人一波接一波。
姜浅不用应酬,她就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看着。
有几个老人看到她,问起是哪家的姑娘。
徐女士总会笑着介绍说是陆扬的女朋友。
听到这话的老人都夸一句郎才女貌。
中午留饭。
徐玥玥订了自家酒店的包间。
一桌子老干部吃饭,聊的都是学术上的事,或者国内外的政策变化。
因为有老陆多年来的熏陶,陆扬应付这种场面得心应手。
不管聊什么话题,他都能顺着对方的话往下接两句,并且夸到点子上。
几杯酒下来,把几个老干部哄得红光满面。
姜浅在旁边专心吃饭。
陆扬给她剥虾,她就吃虾。
陆扬给她夹鱼肉,她就吃鱼肉。
她能看出来,陆扬在这个圈子里很混得开。
那种游刃有余的交际能力,是她这辈子都学不会的。
想到这。
姜浅又有些疑惑。
陆扬情商这么高的一个人,当初两人刚见面时怎么显得那么木头?
吃完饭,客人散去。
大年初三到初五,日子过得很平淡。
吴鲤和张怡每天都来找他们玩。
四人开着车去了趟崂山,又去海边捡了些贝壳。
初六。
气温卡在三到六度。
天还阴着,偶尔落点雨。
河水没结冰。
水面浮着一层乌蒙蒙的暗色波纹。
陆扬推着那台黑色电动轮椅,走在沿河的石板路上。
姜浅整个人缩在棉袄里。
为了省事,不用费神控制方向,她把轮椅的电源关了,只负责坐着,让陆扬在后面操控。
“为什么不开电源,反而空耗人力?”陆扬双手按着推把,问道。
姜浅把小手完全藏进袖管。
“因为路滑,不好控制。”
陆扬不接这话。
轮椅的轮胎是防滑的,她只是在为懒惰找借口罢了。
两人逛着逛着,忽然发现前方不远处的河堤护栏边围满了人。
八九个人挨得很紧,还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