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量分成三个阶段,每次只提高极小幅度。
“先观察肝窦压力,再观察肝后出口。”
“两个指标不能只看一个。”
灌注师把新的参数输入系统,屏幕上出现一条不再平滑的阶梯曲线。
这条曲线不够漂亮,却忠实反映了患者的真实血流变化。
第一阶段启动,肝脏主入流缓慢增加。
肝脏表面红色区域扩大,但靠近肝后出口的位置仍然发暗。
系统提示局部回流受阻,肝内压力正在上升。
陆晨立即要求暂停升压,重新检查肝后出口的受压段。
霍华德拿起吸引器,帮助清理周围组织,狭窄的出口终于完整显露。
那处血管连接比影像显示的更薄,外壁还存在明显的慢性牵拉痕迹。
如果使用原定支架强行扩张,血管壁很可能发生撕裂。
“这就是你们方案里没有处理的出口。”陆晨说道。
霍华德没有反驳,主动让助手递来细径血管牵开带。
陆晨用低张力方式将出口周围组织分开,避免器械直接压迫血管壁。
他随后用超声探头确认出口内的血流方向,重新确定旁路角度。
肝脏主回流不再直接压向原有狭窄段,而是先经过一条低压缓冲通道。
这条通道由人工血管和患者自身侧支共同组成,既保留代偿,又逐步降低异常回流压力。
法国教授在评论席中低声说道:“他在做的是动态过渡,不是单纯重建。”
德国专家回答:“这要求术者持续读取血流变化,设备无法独立完成。”
第二阶段灌注启动。
肝脏表面的暗色进一步缩小,氧合值开始接近安全线。
患者血压从七十二回升到八十,心率也逐渐稳定。
麻醉医生报告乳酸上升速度减慢,说明组织缺血没有继续恶化。
“肝脏可以继续。”陆晨说道。
“辅助血管准备。”
辅助血管区域的栓塞并不严重,问题在于原方案把它和主回流接在同一条通道上。
那会让局部压力在切换时突然升高,也会把未清除的细小栓子再次推入末梢。
陆晨决定将它单独接入低压旁路,并在近端保留可调节阻断带。
这条路径不能直接提供最大流量,却能够让团队随时根据监护数据调整血流。
霍华德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