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排山倒海般砸了下来!
陆霖川牵着苏婉婉跨过大红门槛。
大老粗一身笔挺帅气的将校呢军装,胸前军功章金光闪闪;苏婉婉一袭大红重工金丝凤凰嫁衣,唇红齿白,眉目清冷中透着无双艳色。安安小身板笔直地跟在两人中间,两只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攥着小军帽,像模像样地昂着小脑瓜。
这一家三口往台上一站,底下不少上了年纪的老军嫂眼眶都泛了红。
“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可不是嘛!当年哪个碎嘴子说人家苏工配不上陆参谋长的?出来走两步!人家苏工现在是全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厂长,这排场,全大院头一份!”
台下第一排,王嫂子缩在角落的凳子上,手里捏着个白瓷小酒盅,指节掐得发白,整张脸红一阵白一阵,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舞台正中央挂着毛主席画像,两边贴着一人多高的大红双喜字。
军区老司令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亲自迈着阔步走上台。老人家头发花白,精神头却足得很,手里捏着两张盖了大红军印的硬壳结婚证书,清了清嗓子:
“今天,我受军区党委和组织的委托,给咱们军区的战斗英雄陆霖川同志,和咱们华夏工业机械的功臣苏婉婉同志,当这个证婚人!”
老司令员嗓门洪亮,逐字逐句念完了证书,随即笑眯眯地看着陆霖川:“霖川啊,按照老规矩,跟大伙儿表个态吧!”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起哄的口哨声。
陆霖川往前跨出半步,军靴脚跟在水磨石地面上“啪”地一碰,站得笔挺如松!
他从兜里掏出一枚沉甸甸的赤金素圈戒指,小心翼翼套进苏婉婉纤细修长的无名指上,紧接着,大老粗猛地抬起右手,对着全场几百号战友和首长,啪地敬了个标准至极的军礼!
这汉子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扯开破锣嗓子大吼:
“报告首长!报告各位战友!”
“我陆霖川,今天在党组织、在首长、在全国人民面前立下军令状!”
“从今天起,我们家苏婉婉同志就是最高指挥官!老子是她手底下的第一号勤务兵!”
“老子的存折、津贴、立功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