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钢笔利落签字,随后将大团结推给沈淮清点,语气不容置疑:“至于橱窗宣传,我会给你们提供整套木质人台和搭配图纸,效果不会比真人差。真人出镜,免谈。”
孙经理瞅了瞅苏婉婉坚决的神色,又瞥了眼旁边手按在枪套边缘、咬牙切齿的大老粗,哪里还敢废话?赶紧抓起合同赔笑:“成!全听苏工的!下周五我们准时派卡车来拉货!”
……
好不容易把千恩万谢的孙经理送出大门。
“哐当!”
四合院大门被陆霖川一脚踹得严严实实,甚至反手落上了粗重的生铁门栓。
院子里安静下来,沈淮和李婶早就识趣地拉着安安去偏房温习功课,连头都没敢冒。
苏婉婉刚转过身,手腕就被一只滚烫坚硬的大手一把攥住!
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大老粗霸道地推到了穿衣镜前,后背紧紧贴上了冰凉的木质镜框。
还没等她开口,陆霖川那堵宽厚如山的胸膛就结结实实压了上来。
男人的大手掐着她细韧的腰肢,大拇指隔着墨绿色羊毛呢面料,用力摩挲着她后腰深陷的弧度。
大老粗喘着粗气,粗硬的胡茬发狠似地在她细白修长的脖颈上蹭来蹭去,刺得苏婉婉一阵发痒轻颤。
“陆霖川……你发什么疯?”苏婉婉推他坚硬的胸口。
“老子吃醋!”
大老粗破锣嗓子沙哑得不像话,眼眶发红,委屈得像只被人抢了肉骨头的大狼狗:
“这衣服……收腰收得那么紧,把你的腰显成这样!刚才孙秃子那两颗眼珠子都快贴你身上了!我不高兴!”
大老粗低下头,一口咬在她白嫩泛红的耳垂上,磨着牙发狠:
“媳妇,你是我的。这腰……只能我一个人掐,这衣裳也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听见没有?”
苏婉婉被他这幅霸道又幼稚的占有欲气笑了,心尖却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起手,报复似地狠狠拧了一把他的耳垂:“陆副参谋长,堂堂军区副参谋长,就这点出息?跟个假人模特争风吃醋?”
“老子就这点出息!”
陆霖川不仅没松手,反而长臂一抄,单手扣住她的腿弯,一把将苏婉婉整个人抱起来,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