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卡片收好,盛河清拧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
冷水的触感让额角那阵隐隐的钝痛退了一点,她直起身看了一眼镜面里的自己。
面色正常,唇色红润,眼底也没有长期失眠的那种青黑。
看起来,她的身体被照顾的不错。
“娘亲,娘亲你还没好吗?”
敲门声响起,盛河清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小茉旌正蹲在洗手间的门外,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立马弯起来。
"娘亲!你进去好久,茉茉都等饿了。"
盛河清走到她的身边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茉茉,我有些东西想不起来。你能跟我说说以前的事吗?”
小茉旌牵上盛河清的手,歪着脑袋,语气天真,“以前的事?太多了呀,娘亲想听哪一段?”
她的眼睛黑亮澄澈,边缘隐着一圈金色的细丝在昏暗的石洞里几乎看不见。
她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数了数,“娘亲生了宝宝,喂宝宝吃饭,陪宝宝睡觉,给宝宝洗澡换衣服……”
“还有呢?”
“还有?”小茉旌歪了歪头,指了指山洞顶部一处凸起的石棱,那处石棱的尖角确实有一段颜色比周围深一些,像被什么液体浸泡过又干了之后留下的痕迹。
“娘亲用臭臭的东西洗石头,好臭好臭……”
臭臭的东西?
盛河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目光在那片石棱上停了片刻。
硫酸?还是别的腐蚀性液体?
她的脑海里蓦得想到一把特殊制式的水枪。
下一刻,盛河清的手腕一转,刚刚还在脑海里的水枪就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嗯?
这是什么?
空间,她有随身空间!
盛河清的心头一喜,总感觉自己突破了什么禁制,全身一轻。
“啊!娘亲,你怎么又拿这个臭臭的东西!”
小茉旌耸着鼻子,嫌弃的挥了挥,“娘亲快把它拿走,宝宝不喜欢。”
“好。”盛河清点头,将枪收到了左手的空间钮里,“茉旌,我们出去走走吧。”
小茉旌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外面不好,娘亲。”她撇了撇嘴,“娘亲上一次出去,走了大半天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膝盖和手肘都是破的,养了好久才好呢。”
盛河清的眉梢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