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过来迎接贵客。安书记,一路劳顿,要不先到我们林口这边稍作歇息片刻,喝口热水再走?”
安红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笑意,语气委婉,态度却十分明确地回绝:“潘县长,就不必了。你们同样熬了一整夜协调事情,也都辛苦。我们抓紧赶回绥江,也好让江老板一行人早些安顿休息。路途还远,就不要继续耽误行程。”
潘义发碰了一个软钉子,脸上神色不变,当即转过身面向江尚兰,伸出自己的右手:“江老板,希望林口县政府、林口的百姓,还有这片土地,能给您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
经历昨天一连串令人啼笑皆非的遭遇,江尚兰心中感触万千。她浅浅一笑,手掌只是虚虚搭了一下对方伸来的手,指尖轻触,并没有用力相握,礼节做到,却刻意拉开距离:“林口县留给我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我经商这么多年,走南闯北,也很少遇到这般情形。”
话语听不出喜怒,可其中的意味,在场几个人全都听得明明白白。
潘义发淡淡一笑,脸上全无半分窘迫,仿佛完全没有听出弦外之音,对着安红与江尚兰二人说道:“十里相送,终有一别。江老板,关于合作的事宜,我们后续还可以再深入探讨,大门永远向您敞开。安书记,就不继续耽搁时间了,早点赶回绥江,也好让大家歇一歇。”
安红只是浅浅一笑,没有接潘义发抛过来的话茬,不愿再继续纠缠无谓的口舌,转头对江尚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江老板,请上车。”
安红便要陪着江尚兰登上前排的主车。林江南原本打算去坐自己开来的座驾,打算跟在车队后方随行。安红当即开口安排:“你上车陪着江老板,你的车让于主任开回去。”
没等林江南来得及应声表态,江尚兰已经开口说道:“安书记,林县长,不如我们几人同乘一辆车。正好路上也可以简单聊几句。”
眼下这个公开的迎接场合,台前所有的调度安排全部由绥江的一把手安红说了算,轮不到林江南再多做表态。
安红略一沉吟,当即应下:“也好。林县长,那我们一同陪着江老板,动身返回绥江县。”
几人依次弯腰钻进宽大的轿车后座,车门重重合上,隔绝开外面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