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也就是说,这件事是安红与林江南私下敲定,并没有拿到台面上公开商议。
在张铁江看来,这已经超出正常工作协作的范畴。二人之间这种私下来往密切,工作上互通声气的小圈子做派,令他内心格外难以接受。这才是他此刻烦躁不安最核心的根源。
会上一套,会下另一套。重大的招商行动,不经过集体会商,一把手私下就和林江南敲定行动,把他这个即将履新的县长蒙在鼓里。
安红手握背景,林江南熟悉情况,两个人遇事便私下通气,很多事情还没有摆上会议桌,结果就已经定了下来。
本来,对于安红最初安排林江南独自一人去机场迎接江尚兰这件事,张铁江心里就颇为不满。后来果真闹出林口县半路截人的重大风波,可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安红非但没有从中吸取教训,反倒继续委派林江南连夜赶赴林口县处理后续。事情会走向何方,张铁江内心根本不抱多少希望。
在江尚兰考察绥江、洽谈投资这件大事上,安红与林江南若是摔得越重,败得越惨,他的心底,反倒会生出一丝隐秘的快意。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叩门板的声响。
张铁江回过神,沉声开口:“谁?进来。”
房门被缓缓推开,走进来的竟是县委副书记李铁松,这让张铁江大感诧异,他居然脱口而出:“哦,是李书记,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李铁松笑了笑:“怎么,难道这里我就不能来吗?张县长,咱们同朝为官,虽说往日没有过密的私交,但总不至于成仇人吧。”
张铁江神色一阵尴尬,连忙应道:“那是那是,请坐。”
李铁松本身并不抽烟,此刻像是有意要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也摸出一支香烟,却没有打火点燃,只是拿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张县长,你今天烟抽得可是够凶的,我印象里,你平日里可没有这么大的烟瘾。”张铁江随口敷衍一句:“这不大清早被紧急叫过来待命嘛,抽两根烟提提神、醒醒神。”
李铁松淡淡一笑,一语带讽:“我看未必是这样。”
他顺势轻叹,语气带着几分刻意流露的抱怨:“大清早把所有人拘在这里等候,安书记一行人去接人,往返前前后后最少也要两三个小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