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嗷嗷叫唤着,双手往两侧舒展开,那小模样就好像是冲出牢笼的飞鸟。
“坐车喽!”
“我们也有车喽~”
“看小公子得瑟个什么劲!咱们也有了……”
但赵梓柯想了想,捋顺了逻辑,又让小娃娃们备受打击:“可是……可是小公子是坐婴儿车的第一娃欸~
若是没有他,没准苏苏姐也不会设计车车,那咱们……连个婴儿车的影子也见不着……”
好吧,别说了。
会酸的。
真的会酸的。
有了婴儿车这个新奇的东东,在场的夫人跟孩子们都急着回家显摆,匆匆告别,也就没人留意最后的四家。
“苏苏姐,大家都走了,你说的惊喜是什么呀?”
“我们没有声张,要悄悄得享受惊喜。”
苏念禾早就想好了说辞:“诸位夫人,库房里来传话,说是又找出来几辆备用的婴儿车……”
“真的?”夫人们跟孩子们全都喜出望外地看着苏念禾,“那,那快带我们去呀!”
这份惊喜猝不及防地撞入大家的心间,心底全都翻涌起欢喜的浪花。
“没想到啊,最后翻出来的更好看!除了遮阳棚还有防蚊虫的纱幔!”
“哎呀呀,要不说这是压轴的呢!”
几位夫人欢欢喜喜地掏了银子,孩子们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皆大欢喜!
苏念禾揣着四千多两银票去了少夫人屋里头,有钱一起赚,也该给大家发发红包了。
他们这里分钱分得热火朝天,下朝后众文武大臣也议论地火热。
“明日相爷府门大开,你去不去?”
“去啊,必须去啊!这机会可遇而不可求,不去那是傻子!”
“嘿,说的就跟你能进去似的。不是传出消息了,要找有缘人,不知道这里有什么门道?”
“不对呀,你们武将不是站侯爷么,怎么‘倒戈’了?”
有人大大咧咧地说:“一码归一码!这可是大夏国的大事儿,必须得去!”
柳太师站在柱子后,对着下朝的柳相爷嘶嘶了两声。
裴相爷显然不想理这个老小子,继续向前走着。
柳太师小跑着跟了上来,对着裴相爷搓了搓手指。
裴相爷眼皮抬都没抬:“手指痒了?宫门的侍卫能借你40尺的大刀。”
“嘁,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柳太师没好气地说,“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来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