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疑虑顿时消了大半。
他握住李立诚的手,笑得和煦:“李县长好年轻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以后咱们相互学习,相互学习。”
李立诚也不想把姚立本得罪死,和彭越己聊了两句,便转身朝后面的县委副书记县纪委书记等天丰县高层一一打招呼,态度不卑不亢,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姚立本收了尾,招呼众人朝县政府里走去。
彭越己故意放慢了脚步,落在后面,从兜里摸出烟盒,给李立诚递了一根,点上火,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李县长,你跟姚书记,很熟络?”
李立诚心里有些意外。这彭越己,屁股还没坐热,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来打探他了,看来被姚立本压得确实难受,急着找盟友。
李立诚吸了口烟,笑着说道:“我确实在王沟镇工作过,但跟姚书记,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以前没打过交道。”
彭越己一听,眼睛都亮了几分,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李县长,咱们俩都是外来户,在这天丰县人生地不熟的。要是不相互照应着点,这工作可不好开展啊。”
李立诚听出彭越己话里的拉拢之意,却不想这么早就表态,笑了笑,含糊其辞地说道:“彭县长说得对。现在都调过来了,就都是自己人。大家心往一处使,都是为了天丰县的发展好。”
彭越己见李立诚不接招,心里有些急,可又不好逼得太紧,只能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对,对,都是为了工作。”
心里却盘算着,这小子滑不溜手,看来得慢慢来。
中午吃了饭,胡亦诚便动身回了江州。
今天是周五,县里安排李立诚下周一再正式上班,先熟悉熟悉环境。
李立诚被安顿在县招待所里,进了房间,把行李放下,洗了把脸,往床上一躺,掏出手机就拨通了于禾穗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那头传来于禾穗温柔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和嗔怪:“李局长?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吩咐呀?”
李立诚听着于禾穗那柔软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心里顿时痒了起来,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半年前离开天丰县前那一晚的光景,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笑着说道:“于阿姨,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我就不能是单纯想你了?”
于禾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