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轮到宋嬷嬷你当家做主了?”
嗷呜呜——
瑞儿迟迟等不到苏青禾抱他,窝在春花怀里焦躁不已,两只小短腿开始不停踢蹬,一下下踹在春花的心窝处。
“哎呦,世子别踢了!”
小孩子的脚力不大,可是被踢得地方刁钻,春花疼得脸色发白,连忙低头哄着,却半点没用。
一道清冷不悦的女声,在门口响起:“瑞儿为何哭闹?”
屋内众人齐齐回头,只见侯爷傅云舟与夫人阮伶云并肩立在门口。
二人皆是面色沉冷,眉眼间覆着愠怒。
春花见是侯爷和夫人,慌了心神,惶恐低下头,语气遮掩:“禀侯爷、夫人,世子、世子是乏了!没错,世子是犯困闹脾气了!”
她本想随意找个借口搪塞过去,蒙混过关,可话音刚落,阮伶云的脸色便骤然彻底冷沉下来。
“自打你轮到照料瑞儿,他便屡屡哭闹不止,连个孩子都照看不好,留你何用?”阮伶云满脸怒容,跨进门内。
她快步上前,伸手将躁动不安的瑞儿抱入怀中,冷厉的目光落在春花身上:“去账房领了本月月钱,即刻离府。”
“夫人!奴婢知错了,求您不要赶我走!”春花吓得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慌忙朝着两人磕头求饶:“夫人求您开开恩!奴婢家有八十岁老母,五个孩子,全家都靠着奴婢这份差事过活,奴婢真的不能走啊!”
傅云舟眸色微沉,心知阮伶云是借机迁怒下人,当下出言劝解:“云儿,你不必迁怒于下人,孩童哭闹本是常事,怪不得奶娘。”
这话彻底点燃了阮伶云的怒火,她冷笑一声,讥讽道:““在你看来,瑞儿受委屈全是理所应当?起红疹你说年幼娇贵属寻常,哭闹不休仍是正常,合着在你侯爷眼里,是我大题小做,无理取闹,是我不正常?”
“我无意与你争执。”傅云舟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语气有些敷衍:“此事意儿也有不妥,我罚她自明日起禁足院落,两月之内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阮伶云冷笑不已:“呵呵,这叫禁足吗?”
她太了解傅云舟了,他哪里是罚人,分明是担心她找温如意麻烦,表面上是禁足,实则是防备她动手伤害到温如意。
多日来的委屈与失望,让她对傅云舟彻底心灰意冷。
“云儿,今日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