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

下一瞬，他的目光被墙上的一幅字画吸引住，双眸一亮，伸出小手指着墙上画作，兴奋地叫唤。

“呀、呀！”

程文鑫身边并没有跟着自家随从，全程只有小环与苏青禾二人照看。

苏青禾暗自猜测，想来是尚书夫人有意撤去下人，想借着顽劣的小少爷，试探她的能力。

她的余光瞥向内室，那里房门紧闭，内里可清晰瞧见外间一切，外面却丝毫看不到内室景象。

程文鑫虽不会言语，但直指画作的动作，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要这幅画玩耍。

小环被吓得脸都白了，对着程文鑫连连摆手劝阻：“程少爷，万万不可，这是老侯爷生前最喜欢的画作，可不能拿来玩！”

得不到想要的东西，程文鑫开始暴躁起来，大声尖叫起来。

“啊！啊！”

‘坏人，都是坏人，我要把这里的东西砸烂、撕碎！’

充满怨念的愤怒心声，在苏青禾脑海响起。

程文鑫迈着小短腿，飞快冲向挂字画墙边，他麻利地爬上椅子，小手高高扬起，伸手就要去扯那画作。

千钧一发之际，苏青禾起身飞快上前，伸手揪住他的后脖领，轻轻一提，便将小家伙从椅子上拎了下来。

“呀！啊！”

身子突然被揪起，程文鑫奋力挣扎，双脚不停蹬踹，小脚踢在苏青禾身上，几道清晰的泥印，落在素色裤腿上。

瞧着裤腿上的脚印，苏青禾怒气瞬间涌起，她冷声怒喝：“给我站好，再乱动，把你吊起来打！”

冰冷严厉的呵斥声，响彻整个房间。

这是程文鑫自出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这般严厉训斥。

他浑身一僵，扑腾瞬间停住，满眼错愕。

苏青禾将他放在地上，板着一张扑克脸，指着裤子上的脚印子，不容置疑道：“这是你弄脏的，等下你给我亲手洗干净，不然中午不准用膳！”

她面无表情，没有半分纵容，冰冷的眸子直直望着程文鑫。

程文鑫自出生就被娇宠着，予取予求，从未有人对他摆过脸色，此刻对上苏青禾冰冷的眼神，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

‘我不是故意的，我让娘亲给你换新衣裳。’孩童怯懦的心声传入脑海。

苏青禾心中了然，这便是被宠坏的孩童，最真实的模样，闯祸只会依仗家人兜底，从不知自省认错。

她神色未松，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