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突围,结果刚迈出一步,两条鲨鱼同时从水面探出头来,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再乱动!吃掉你!嗷嗷嗷!】
男人:……
呜呜呜!你别过来!
我害怕!
男人默默把刀放下,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恐怖。
实在是太恐怖了!
最开始为首的男人,也已经蹲在地上,临近崩溃,“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鱼到底谁养的……凭什么只打我们啊……这科学吗这合理吗……”
旁边的男人流泪:“老大,别问了,我现在觉得这世界已经没有什么科学可言了。我们就是来抓个人,结果被一群鱼围殴了。说出去谁信啊。”
“闭嘴。让它们听见了更来劲。”
魔笙站在鲨鱼群的身后,看着那些把他护得严严实实的鲨鱼,唇角缓缓勾起。
这群鱼……
虽然不知道是哪来的,但挺讲义气的。
他被一群鱼保护了,挺有意思。
就在这时。
一阵清亮而悠长的音律从远处的海面上传来!
那调子穿透了海风和浪声,清冽得像山涧的溪水,又带着一种微妙的穿透力,像是被什么力量加持过,每一个音符都清清楚楚地送到耳边。
魔笙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起头,目光越过鲨鱼群、越过翻涌的海浪,精准地望向音律传来的方向。
黑沉沉的海面上什么都没有,月光照出一片空旷的水天相接。
但那个调子他认识。
太认识了。
那是小野吹笛的声音!
难怪……
难怪这群鲨鱼会突然帮他!
家人们来了!
魔笙的嘴角猛地扬起来,眼底那层疲惫的、玩味的、病态的光一扫而空,整张脸都亮了。
他往船舷边靠了两步,踮起脚尖往远处张望,手指攥着船舷的铁栏杆攥得指节发白,像个等家长来接的小孩子。
甲板上那群制服男人还沉浸在被鱼围殴的恐慌中,完全没注意到魔笙的变化。
为首那个男人终于从货箱后面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咬牙吼道:“都别慌!围成一圈!背靠背!先把这些